“行行行,拿走拿走!晦气!”
将小圆盾交到陈猛手上。
陈猛接过这面轻飘飘的小圆盾,掂了掂,又学着张大山的姿势比划了一下,眉头紧锁:
“这玩意儿……能挡住啥?”
“总比没有强。要记住,你的任务是牵制和制造攻击的机会,你不是大山不要硬扛。灵活一点!”肯特认真道。
然后肯特带着他们来到内城边缘的杂货摊。
“老板,有没有好一点的箭,10支。”肯特的要求让摊主抬了抬眼皮。
“好箭?要塞制式的‘黑羽箭’,25铜币一支,不二价。”摊主慢悠悠地从柜台下拿出一捆箭。箭杆笔直坚韧,尾羽是整齐的黑色翎羽,箭头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与林晓那批歪歪扭扭的劣质货天壤之别。
林晓的眼睛瞬间亮了,但看到肯特手中所剩无几的钱袋,又黯淡下去。
肯特的心在滴血,25铜币一支!10支就是250铜币,超过2银币了!但他知道,林晓精准度的提升需要更好的工具。
“10支,1银币80铜币。”他报出一个几乎腰斩的价格。
摊主像被踩了尾巴:“做梦!最低2银币加20个铜币!少一个铜板都不行!”
一番激烈的、几乎耗尽肯特所有谈判技巧的拉锯后,最终以2银币10个铜币成交。
林晓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捆珍贵的“黑羽箭”,如同捧着稀世珍宝,立刻将它们与自己最好的几支箭分开存放。
回到驻地,让陈猛代替苏文,肯特领着她去到了内城深处,“静谧回廊”边缘的一栋不起眼的石屋。
门口挂着一个褪色的、绘着模糊星月图案的木牌——
这是肯特从药店老者口中旁敲侧击打听来的、可能愿意给“新星”提供些基础魔法指引的地方。
敲开门,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灰色法师袍,头发花白、眼神却异常清澈的老妇人出现在门口。她身上没有强大的魔力波动,却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宁静气息。
“您好,尊敬的法师女士,”
肯特恭敬地行礼,将有些瑟缩的苏文轻轻推到前面,
“我们来自‘星火’小队。我的同伴苏文,她拥有‘奥术亲和’,但……无法主动引导。
我们恳请您能给予一些基础的指引,让她能稍微……掌控这份天赋,至少能在危险时保护自己。我们愿意支付报酬。”
他拿出了仅剩的2枚银币。
老妇人的目光落在苏文身上,又扫过肯特和他身后抱着新箭如获至宝的林晓。
她沉默了片刻,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灵魂,看到了他们身上的污泥、血渍和那份在绝望中挣扎求生的灵魂。
“进来吧,孩子。”
老妇人的声音温和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她侧身让开,目光却只看着苏文,
“恐惧是心灵的枷锁,但也是力量的源泉。试着感受它,而不是逃避它。”
她没有提报酬,转身走进了光线昏暗的屋内。
肯特示意林晓在外面等待,自己陪着苏文走了进去。过程并不长,大约半个小时。
出来时,苏文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不再是一片空洞的恐惧,而是多了一丝……茫然和好奇。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尖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跳跃出一点极其微弱、如同静电般的细小火花,又立刻湮灭。
她看向肯特,非常轻微地点了点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谢谢……肯特哥……谢谢……法师奶奶…”
老妇人并未收钱,只是在他们不停的道谢中,离开时,轻轻拍了拍苏文的肩膀。
回去的路上,肯特又用50铜币,买了几块相对厚实、带着毛面的旧皮料和一小卷坚韧的皮绳。
他需要给自己和林晓的皮甲在关键部位加一层简陋的衬垫,多一点点防护。
当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轻飘飘的小圆盾、昂贵的箭矢、几块旧皮料和心灵受到微弱触动的苏文回到据点时,肯特的钱袋里,只剩下最后的1银币和30个铜板。
这沉重的压力感让他呼吸都有点艰难了起来。
但没有时间休息。
肯特立刻投入工作。
他用小刀切割旧皮料,用皮绳在陈猛和林晓的劣质皮甲内部关键位置,牢固地缝制加厚衬垫。
陈猛在一旁适应着他的新盾牌——那面小圆盾在他手中显得格外袖珍,他不断调整着握持的角度和步伐,试图找到最省力又能护住要害的方式。
林晓则如同对待情人般,反复擦拭、检查那珍贵的黑羽箭,将它们小心地插在箭袋最顺手的位置,闭目回忆着箭矢离弦的感觉。
苏文则坐在角落里,按照老妇人的指引,尝试着闭上眼睛,努力去“感觉”空气中那些看不见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光点”,尽管每一次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