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极其大胆,充满了风险,但也蕴含着唯一的一线生机!
巴顿队长听完,眼中爆发出慑人的精光,他看着肯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新星”:“小子……你他娘的是个疯子!……但我喜欢这计划!干了!”
战斧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狞笑道:“让那群绿皮杂种烤熟了下魔狱去吧!”
“事不宜迟!”
肯特催促道,“队长,你们立刻探路!我们要守住这里的同时开始准备‘柴火’和‘烧烤架’!”
分工明确,绝境中的众人爆发出惊人的效率。
巴顿、战斧手和长弓手立刻开始小心翼翼地扩大那道渗水的裂缝。
他们用找到的铁钎撬,用斧头背砸。裂缝底部逐渐扩出了一个半圆形的小洞,冰冷潮湿的空气夹杂着更浓郁的溶洞特有的土腥味涌了进来。
很快,一个勉强能容人弯腰钻过的洞口被打开,后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巴顿最后看了一眼老烟斗的遗体,眼中闪过一丝沉痛和悔恨,随即被决绝取代。
他率先弯腰钻进了黑暗。战斧手紧随其后,长弓手警惕地断后,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口。
这边,肯特和陈猛如同疯狂的拾荒者,将储藏室里所有能烧的东西——干燥的兽皮内衬、相对完整的木板、成捆的干草、甚至那些腐烂谷物袋里相对干燥的谷物,全都扒拉了出来。
在距离被堵死的入口内侧几米远的地方,堆起了一个一人多高的、混杂的“柴火堆”。
林晓小心地将找到的火油均匀地泼洒在上面,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肯特则专注地处理着他的“宝贝”。
他将大部分火药小心地倒入一个相对完好的皮水囊中,塞入一小块浸满油脂的破布作为引信,做成一个简陋但勉强能用的延时炸弹。
剩下的一小撮火药,则被他仔细地铺撒在柴火堆最底层干燥的引火物上。
张大山如同沉默的礁石,盾牌死死抵住入口缝隙,用身体感受着外面哥布林的动静。
它们的挖掘似乎又开始了,但节奏依旧不算快。
苏文努力恢复着,试图凝聚一丝精神力,哪怕只是感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柴火堆即将堆好,肯特布置好最后的引火层时,溶洞裂缝那边传来了动静!
战斧手率先钻了回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一丝疲惫:
“通了!是回声溶洞!妈的,路不太好走,有水有滑石,但出口就在西边,离这里大概只有10分钟的脚程!队长和长弓手在前面探路,确认出口安全!”
希望如同强心针注入每个人体内!
“好!”肯特眼中厉色一闪,“执行最后一步!我们撤掉部分内侧的障碍!”
陈猛和张大山立刻动手,将后来堆积在入口障碍物内侧的、相对轻便的杂物——兽皮捆、干草捆、破木板等——快速搬开。
只留下最初那个沉重的矿石箱和几个硬土麻袋作为基础屏障。这样,外面的哥布林很快就能集中力量挖开一个缺口!
“带上他!”
肯特指着昏迷的长矛手。
张大山立刻上前,用找到的皮索将长矛手牢牢地绑在自己那面盾牌的背面。虽然沉重,但这是唯一能带着他移动的方法。
“林晓,苏文,你们要先钻进去!跟紧战斧手!”肯特说着。
林晓搀扶着虚弱的苏文,率先钻进了那个潮湿黑暗的裂缝。战斧手紧随其后,为她们引路。
“陈猛,大山,你们也跟上!进去后立刻找石头准备封洞口!”
肯特守在裂缝口,手中紧紧握着那个特制的“炸弹”,另一只手捏着一小截浸油的麻绳作为引火物。
“肯特!”陈猛低吼一声,有些担心他的安危想留下。
“快走!两个人一起反而会拖延时间!”肯特的声音不容置疑,眼神死死盯着入口方向。
他能听到,随着内侧障碍物的减少,外面发现障碍物不结实后陡然变得急促兴奋起来!哥布林的嘶吼近在咫尺!
张大山深深地看了肯特一眼,背着盾牌和昏迷的长矛手,沉默而迅速地钻进了小洞里。陈猛一咬牙,也弯腰钻了进去。
储藏室内,只剩下肯特一人,背对着不断渗水的裂缝,面朝着那即将被突破的死亡入口。
他左手捏着引火麻绳,右手紧握炸弹,后背的伤口因为紧张而再次传来剧痛,但他的眼神却冰冷沉静,这个时候仿佛是为了增加他的成功率…“思维加速”居然又重新开启。
“咔嚓!哗啦——!”
入口处,沉重的矿石箱被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一只沾满粘液和泥土的哥布林爪子迫不及待地伸了进来,紧接着是狰狞的头颅和猩红的眼睛!更多的哥布林在缝隙外疯狂拥挤、嘶吼!
它们看到了洞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