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几个穿着王国制式旧皮甲的士兵听得直撇嘴。
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嗤笑一声:“切,吹牛吧?就你们那帮‘新星’,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还七进七出?别是躲在哪个耗子洞里发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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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猛酒气上涌,眼睛一瞪,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起:
“放你娘的臭屁!老子亲手砍翻的绿皮崽子,尸体堆起来比这桌子还高!
你懂个球!不信你去问第七巡逻队的巴顿队长!他可是亲眼看着老子救了他手下人的命!”
提到巴顿队长,那几个士兵的气焰明显弱了下去,互相看了看,没再吭声,只是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屑依旧没变,低声嘟囔着“走了狗屎运”、“新星就是消耗品”之类的话。
陈猛也懒得再理他们,抓起烤得滋滋冒油的肋排,狠狠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嘟囔:“一群没见识的土鳖…唔…好吃!再来给爷上一杯!”
对比乌烟瘴气的酒馆,炉渣街的集市永远显得那么美好。
“苏文!快看这个!”林晓拉着苏文挤到一个卖布料的摊子前,眼睛亮晶晶地指着一匹颜色鲜亮的、带着简单印花的粗棉布,“这个颜色衬你!做件新罩袍肯定好看!老板,这个怎么卖?”
摊主是个老妇人,瞥了眼两个穿着朴素的小姑娘,懒洋洋地报了个价:“五个铜币一尺。”
“五个铜币?”林晓咋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揣着的银币,有点心疼,“便宜点嘛,老板,我们买多点…”
一番讨价还价,最终林晓买下了足够给苏文做一件简单罩袍的布料,又给自己买了块更厚实耐磨的深蓝色粗麻布。
她还额外花了两个铜币,买了两根染成红色的粗棉线头绳。
“给,苏文,这个可以给你扎头发!”林晓把一根红头绳塞给苏文。
苏文开心地接过来:“谢谢林晓姐!”她把玩着红头绳,目光又被旁边一个卖小饰品的摊子吸引,那里有些用廉价彩色石头和木头做的小玩意儿。
林晓拉着她走过去,苏文的目光停留在一串用浅蓝色小石头和木珠串成的手链上,眼神充满渴望。
“喜欢这个?”林晓问。
苏文点点头,又犹豫地看了看摊主竖起的写着的小木牌,小声说:“太贵了…”
林晓看着苏文渴望的眼神,一咬牙,铜币拍在摊位上:“老板,这个我们要了!”
她把那串朴素但别致的手链戴在苏文纤细的手腕上,
“喏,送你的!庆祝我们活着回来!”
“林晓姐!”苏文惊喜地摸着冰凉的小石头,眼圈有点红,“谢谢你!”
接着,两人又去买了新的、更厚实的铺盖卷,还补充了一些针线、肥皂等日用品。
苏文则在林晓的鼓励下,在一个旧书摊前驻足良久,最终用1个银币买了一本封面上画着简单法阵图案的小册子,如获至宝地抱在怀里。
“魔法装备太贵了…”苏文看着那些动辄几个银币的、光芒黯淡的所谓“魔法物品”,吐了吐舌头,“还是买书算了。”
依旧是内城那间熟悉的草药铺里,依旧是一老一少隔着柜台。
“老先生。”肯特还是趴在老地方,声音带着疲惫和慵懒。
老者头都不回就把眉头皱了起来:“你就瞎折腾吧…应急的提神药物当水喝,逞能的感觉现在怎么样?”他放下石臼,走到柜台后。
“还好吧…我也没办法啊,毕竟接了趟…不太轻松的活。”肯特苦笑一下,把需要的药草清单递过去——
主要是生肌膏的原料、提神的苦艾叶,还有给苏文准备的安神草。
老者接过单子扫了一眼,一边熟练地抓药打包,一边摇头叹气:
“唉…”
他熟练地用草绳捆好药包,
“喏,老规矩,给你算便宜点…伤得这么重,安神草多给你抓一把。
回去好好歇着,别硬撑了…到时候死我店里了我可是要让你队友补偿我费用的哦。”
“嘿嘿不会的……还有多谢了。”肯特付了钱,收起药包,却没有立刻离开。
继续懒洋洋的趴着和老者扯东扯西。
也许是休息的时间一直都很快,或者是因为冬天脚步的靠近,夕阳缓缓的挂上了天空。
夕阳下,内城通往炉渣街的石板路上行人渐稀。
肯特拎着药包,正思索着老者的话,忽然就听到前面一阵喧哗夹杂着跑调的歌声。
“喝!接着喝!老子…呃…还能喝十杯!”
只见陈猛满脸通红,脚步虚浮,像只醉醺醺的螃蟹,正摇摇晃晃地走着,手里还拎着个快空了的酒囊,嘴里含糊不清地唱着不成调的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肯特无奈地叹了口气,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你咋喝成这样?”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