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那本冥想法册子掉在一旁,而那个空了的药剂瓶,则滚落在他手边。
最显眼的是,从他怀里,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酒壶掉了出来,滚到了肯特的脚边。
众人围到陈猛身边,林晓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指着地上的陈猛。
张大山蹲下去,探了探陈猛的鼻息和脉搏,松了口气:“没事,就是晕过去了……跟肯特一样。”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还在狂笑的林晓和一脸尴尬的肯特,又指了指地上的酒壶,“这家伙……还偷偷藏酒。”
肯特弯腰捡起那个小酒壶,看着地上失去意识后表情还凝固在极致痛苦中的陈猛,以及笑得直不起腰的林晓。
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来,浓缩提神药剂的验证工作,算是……初步完成了。
同时也终于有一个人体会到他体会过的痛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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