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猛的笑容越发“和善”,另一只手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肯特无比眼熟的小玻璃瓶,那里面晃荡着正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灰蓝色液体!
“你看看~~这可是你给我推荐的好东西啊队长大人,昨天我试了一下的确好用,不仅可以让我们快速变强,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附加的效果哦~~你猜猜是什么?”
肯特完全就没有猜的意思,只想着该怎么逃离这个绝望的时刻,而陈猛好像也没有想过真的让肯特去猜,而是直接接着就回答了自己刚刚的问题。
陈猛狞笑到咬牙切齿的对着肯特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它tmd还可以助眠哦~一瓶下去倒头就睡!比安眠药都好用啊~队长!”
肯特看着那瓶在昏暗光线下闪着诡异光泽的药剂,脸都绿了!他急忙辩解:“陈猛!猛子!不!猛哥!误会!天大的误会!那都是林晓的主意!是她强烈推荐给你的!我只是……只是稍微配合了一下省略了一点点细节而已!真的!我发誓!我也是受害者啊!”
陈猛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嘴角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完了!解释不通了!肯特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绝望地把目光投向旅店大门内,期盼着能有人出来救救他这个可怜的队长。
客厅里,灯光温暖。林晓、苏文、张大山和小娅纳都在。看到肯特被陈猛“押送”进来,林晓立刻露出了灿烂无比还幸灾乐祸的笑容,甚至还挥了挥手。
苏文则是一脸不忍卒睹的表情,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张大山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然后……也默默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小娅纳更是拉着苏文一起进了旁边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只留下一道小小的缝隙,一只好奇地的大眼睛正在往外偷瞄。
孤立无援!众叛亲离!
“你们……你们……”肯特看着这群“没良心”的队友,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看来,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嘛。”陈猛满意地点点头,手上用力,不由分说地把肯特按在了客厅的椅子上。力道之大,让肯特的一切挣扎都化为了泡影。
“来,我们亲爱的肯特队长。”陈猛拔开瓶塞,那股带着麻痹感的微弱气息再次弥漫开来。
他脸上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为了我们小队的未来,为了大家的精神力能飞速提升……这变强的代价,你也该好好回味回味了~哦对了也为了今天劳累了一天的你,干了它吧。”
“不!不要!猛子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肯特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瓶口,惊恐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胡乱的挣扎着。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嘿嘿嘿,你区区一个小辅助还想从我手里跑掉?”陈猛嗤笑一声,手臂牢牢禁锢住肯特挣扎的身体。
陈猛另外一只手又拿出一根绳子把肯特牢牢地绑在椅子上,看着还在扭动身体挣扎的肯特,陈猛一只手闪电般捏住肯特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整瓶灰蓝色的液体灌了进去!
“咕咚……咕咚……”冰凉的、带着强烈麻木感的液体滑过喉咙。肯特徒劳地挣扎着,眼中充满了绝望。
口腔和鼻腔瞬间被麻痹,那股熟悉的、的清流直冲脑海,带来短暂的清明和专注。但肯特此刻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恐惧!他知道,这短暂的舒适之后,等待他的是什么!
陈猛满意地看着肯特被迫咽下药剂,松开了绳子,但又像是好兄弟一样的勾住肯特的肩膀,防止他冲向水杯或者水壶。
“陈猛!我下次请你喝酒,真的,给我漱一下口吧,我就漱一下口好不好,或者说我就喝几口水就好了,今天外面没来得及喝水(;′??Д??`)!真的!我只是渴了!!!”
“不用挣扎的我们亲爱的肯特队长”陈猛平静的看着他。
“我们肯特队长这么辛苦研发出来的神药,怎么能用漱口这种浪费行为来亵渎它的精髓呢?必须……完整地体验!感受它直达灵魂深处的体验………毕竟昨天好像你丫挺的也没有提醒我要漱口吧?”
肯特瘫在椅子上,感受着口腔的麻木和精神的亢奋,内心却在疯狂倒数。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现在深刻的体会到了以前听过的一句话,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他尝试着向林晓投去求救的目光,只换来对方一个“加油哦”的鼓励手势。
苏文躲在卧室门缝后面,捂住了眼睛。张大山……张大山在专心致志地研究自己新盾牌的边角,仿佛那里有朵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麻痹感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
舌尖的刺痛感率先回归。
紧接着……
“呃——啊——!!!”
就在肯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味道彻底摧毁,意识即将再次沉沦时,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用那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