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将强化好的武器一件件小心地放回金属箱,合上箱盖,轻松地将其抱起,对着肯特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手艺确实不错年轻人。以后有机会再合作。我们赶时间,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便抱着那个沉重的箱子,迈着依旧显得有些懒洋洋的步子,离开了工作室。
肯特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中不禁感慨。
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工作台,然后走了出去。
来到客厅时,发现林晓和苏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两人正坐在沙发上,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兴奋红晕,低声交谈着什么。
“肯特!你那边忙完啦?”林晓眼尖,第一个看到肯特,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几步跑到他面前,语气雀跃,
“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在会客厅碰到那位等着你的队长了!他就是传说中的辉金级冒险者吗?感觉……感觉好特别啊!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苏文也站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点头附和道:“是啊,感觉他为人很随和,一点架子都没有。我们只是好奇打了个招呼,他就很乐意地跟我们聊了一会儿,分享了不少在地城冒险的实用经验和见识。”
肯特也被她们的情绪感染,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好奇地问道:“哦?他都跟你们分享了些什么有趣的经验?说来听听。”
这时,张大山也正好拿着水杯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便也停下脚步,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情,准备倾听。
林晓立刻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抢着说道:
“他说了好多听起来就很有用的小窍门呢!比如,他说在地城更下面,光线会逐渐变的很差或者有干脆一片漆黑的层域,不能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这种弓箭手的锁定类技能其实是可以依靠听觉甚至是直觉锁定对手的,而法师的魔力探查也可以在锻炼后借助和共鸣一部分底层中空气里的魔力减少自身的消耗。”
苏文在一旁微笑着补充,她的叙述则更加细致有条理:
“佛列昂队长还提到了应对一些特殊危险环境的方法。比如在第十三层那种地方,到处都可能弥漫着有毒的沼气,除了提前准备好解毒剂,还可以留意寻找一种叫做光苔的发光植物。
这种苔藓通常无法在毒气浓郁的地方生存,所以如果看到它们生长得比较茂盛,往往意味着周围的空气相对安全一些。”
张大山听着,沉稳地点了点头沉声道:“这些都是用无数次实战积累的宝贵经验。听起来简单,但在关键时刻,也许就能救回一条命。”
林晓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对了,他还说,在地城里冒险,逃跑或者撤退并不可耻,反而是判断一个冒险者是否成熟冷静的重要标准。
必须要学会准确判断,什么样的敌人可以尝试挑战,什么样的环境必须立刻远离,这比盲目的勇敢更重要。
他甚至说,在他的队伍里每个人都要熟记,就算同伴身处危机如果自己没有解决问题的希望就不可以选择去送死。
这个时候的撤离不是逃跑而是给已经陷入绝境的同伴保留了复仇的希望。当然如果还有希望可以救一救的话没有人会怎么做…………感觉他发生过什么事情那样还和我们感叹了一句撤离有时候比留下更需要勇气。”
肯特认真地听着队友们转述的这些经验,心中深以为然。
这些看似朴实无华的道理,每一条背后,很可能都承载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甚至是逝去的生命。
几人又围绕这些地城经验讨论了一会儿,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回到了还在地城深处的狂躁灰熊小队身上。
虽然有着之前格伦的安慰和工会正在组织救援的消息,但担忧的情绪依旧像一层薄雾,笼罩在大家心头,只是相比之前,多了几分理性的等待。
晚餐前,陈猛才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一脸郁闷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水壶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唉,别提了!今天又是白跑一趟!”他放下水杯,抹了把嘴,语气烦躁,“冒险者工会里里外外我都转遍了,那些有点名气的实力够强的狂战士前辈,今天一个都见不着!
全都被工会安排了紧急任务,不是去下层救援,就是在重要通道巡逻警戒!连个能稍微指点我两下的人都抓不到!真是急死个人了!”
众人对此也只能报以同情的目光,毕竟地震过后,人手紧张是必然的,高阶战力更是被优先征调的对象。
晚餐时分,格伦大少爷也照例过来与他们一同用餐。
餐桌上摆放着商会厨师精心烹制的菜肴,香气四溢。
大家暂时将地城的烦恼放在一边,聊着一些轻松的话题,气氛还算融洽。
然而,就在晚餐接近尾声,大家准备再闲聊几句就各自回房休息时………
咚咚咚。
一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