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马闯那点儿不忿给抹了去。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说啥?赶紧滴,开场,继续,刘墉说的啥?”
“你等等,让邢老师缓口气。”
小黑胖子又转过来,看了看李乐几个人,“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几位的情,我领了,今天,都算我的。”
“呵呵,也都是看不惯罢了,你忙你忙。”
“只是这位兄弟,刚听您这一口气儿,抑扬顿挫,轻重缓急,清音浊音,都在气口儿上,您也是团春的?”
“早年有,团柴,团春,柳海轰的,也有寿字辈的响蔓儿,后来没人干这了,你说空码都算不得。”
“呵呵,那也算自己人。”小黑胖子心里有了数,叫上那个一旁的大眼儿过来,冲张凤鸾微微点头,“今天,您给点个活儿?”
“大保镖?使个身段儿?”
“得嘞,您擎好。”
一群人嘻嘻哈哈,从八点多乐到快十一点,这才在最后一段大保镖里散了场。
出门时候,卖足了力气,一身汗,穿着小背心的小黑胖子跑出来,要了张凤鸾的电话,套了几句近乎。
李乐听着和江湖黑话差不多。
等人回去,这才问张凤鸾,“脏师兄,你们说的都是啥?”
“春典。”
“就是那套江湖黑话?这个你也会?”
“这有什么,改天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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