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您说信仰。我们信仰的东西很多,我们的祖先,我们的英雄、我们的民意、以及我们对先进的强大的生产力的崇拜。而在这种强大的内核驱动下,所有的神格化宗教在我们那里被世俗信仰教化,又在这种世俗化的大概念下,所有的神格化宗教,都会遵从一个意志,我信你,你能给我什么?你有用么?”
老彼得一琢磨,笑道,“你的意思是,当我祷告无用时,我信你干嘛?”
“我们在长期的世俗化的进程中,又形成了命由我作,福自己求,君子文化,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地,承前启后,不负列祖列宗,不负子孙后代。在我们那里,所有带有神格化的,都会被打倒在地,人人都可以通过努力修道积德,成圣成贤,成仙成佛。信仰早已经将宇宙真理与世俗生活合二为一。不过,彼得爷爷,如果我说的,对您的信仰有冒犯,请原谅。”
“聊天么,而且,我也想听听,一个不一样的文明体系下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对于世界不同的看法。”
“谢谢您的理解。”
“那我要问了,你们不是有所谓天子么?天子天子,天的儿子,这不也是君权神授的体现?”
“不,这个神,不是神格化的神,更何况,与其说神,不如说是天,君权天授。”李乐摇摇头,“君主被视为天的代表,他的统治被认为是宇宙秩序的一部分。天是什么?天是秩序,是规律,是掌握资源之后的行事规则。”
“而且,与西方的神权不同,我们的观念中缺乏上天与君主之间的中介。在西方历史中,教会通常扮演着神与统治者之间的中介角色,但在我们那,这是不可能的,就像我刚才说的,从一开始,我们的祖先就在打破神权束缚之后,确立了一个思想,君权要永远凌驾在神权之上,宗教神明,只能为君权服务和利用,将其与自己的统治联系起来,以强调自身的合法性和神圣性,并且为人们提供道德指导、精神支持和社会凝聚力。”
“那你说的这些,解释了,你们是一个世俗化的文明,但和生产力的关系呢?”
“因为,极度依赖生产力优势带来的自信,是世俗化文明国家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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