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22,二等18,三等14,四等9.5,五等4块。还有少数人属于第六等,一分没有。我家条件尚可,当时被评为第四等。家里每月寄给我生活费30元,加上助学金,每月就有39.5元可用,算是手头是比较宽裕的,瞧瞧,我还留着当年的菜票。”
李乐瞅了眼,橘黄色,印着“燕京大学学生食堂”的字样,还有一只盘子里躺着一只冒着热气的鸭子的图,以及,大大的“壹角”和一九八一。
“一毛钱,能吃啥?”
“四分之一块腐乳,只要花1分钱,你觉得呢?本来腐乳最少只卖半块,2分钱,我买了以后分两天吃。这样,我每天花掉的菜票只有中午两毛,晚上一毛,早上1分的腐乳加馒头,免费神仙汤,一个月绝不超过10块钱。后来菜价上涨,85年开始印制3角菜票。”
张凤鸾来了句,“我们那时候都开始印一块的了。”
“可不,这物价涨的,跟飞的一样。”
“那你不说收入了。”
“那叫贬值。”
“那也比过去好,要你回去你回去不?”
“不回,人得往前看。”
三人走着走着,就到了燕南园。
张凤鸾一抬头,“艹,咋走到这儿了?”
“就是,杜师兄带的路。”
“来都来了。”
“睡觉了吧?”
“这时候,刚过九点,不一定吧。”
“先看看去,再说。”
“走!”
上坡,拐弯,到了六十六号院,瞧见还亮着灯,三人互相瞅了瞅。
“谁敲门?”杜恒说道,“我推荐李乐。”
“附议。”张凤鸾点点头。
“那就二比一,李乐,上!”
“凭啥?”
“你最小,老头不能骂你。”
“你俩还都是徒孙呢。”
“你是真孙子。待遇不一样。”
“嘿,得得得。回头老爷子骂人,岁数大的顶上。”
李乐推开小院门,三人排着队进去,刚走到小楼正门口,一旁的窗户忽然开了。
“大半夜也不睡觉,瞎溜达什么呢!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回禀老祖,李乐说他有事!”
“对,没错,老祖,我作证!”
“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