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声轻轻的叹息,落在这堆满试卷的小房间里,里面有无奈,有认命,也有一种属于这个年龄、这个环境下的、不容置疑的必须。
一个少年人的某种兴趣,如同那未完成的发动机模型,静静地搁置在角落,蒙着薄薄的、名为“考大学”的尘。
有多少读者老爷和惠正一样,为了完成那种期待的“必须”,把自己虽然稚嫩却充满热情兴趣和理想,关进了那个错过之后,便再也打不开的抽屉里?
李乐看着惠正,又瞥了一眼桌上那红叉遍布的数学卷子,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咂了咂嘴,最终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惠正还有些单薄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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