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分毫!连碰都碰不得一下啊!”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攫住了他,让他几乎语无伦次:“弟子……弟子这点微末道行,如何拿得起这太古神兵?娘娘!这……这定有天大的蹊跷!定是有妖邪作祟,栽赃陷害!望娘娘开恩!念在弟子这些年勤恳戍边、绝不敢有半分歹念的份上,容弟子即刻返回陈塘关!弟子发誓!就算掘地三尺,也必定查明是何人胆敢拉开此弓,射出此箭!定将那真凶擒来,交予娘娘发落!届时是杀是剐,娘娘一言而决!若查不出……”李靖猛地咬牙,把心一横,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刺骨的石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弟子甘愿领死!绝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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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的剧痛传来,反而让他脑中一片清明。只有回去,只有回去才有一线生机!他豁出去了,赌的就是石矶娘娘此刻暴怒之下,尚存一丝查明真相的念头。
白骨洞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靖粗重的喘息声和石矶冰冷目光扫射在他身上的声音。
跪伏在地的李靖,后背的冷汗早已将内衫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每一息都像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石矶娘娘的沉默,比任何斥骂都更令人胆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头顶那道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在他脖颈上来回刮拭。
良久,石矶冰冷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恐怖的死寂:
“哼。”
一声冷哼,如同冰珠子砸在石板上。
“李靖,你听好了。”石矶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凿心,“本座念你修行不易,姑且信你这番说辞。”
李靖紧绷到极限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丝绝处逢生的狂喜刚要从眼底泛起。
“三日!”石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森寒杀机,“本座只给你三日!三日后此时,若不能将那射箭的凶手,活生生带到骷髅山、带到本座这白骨洞前……”
石矶缓缓起身,素白的袍袖无风自动,一股令整个洞府石壁都簌簌颤抖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死死压在李靖身上!
“……本座便亲自去寻你师父!让他来给本座一个交代!让你李靖一脉,从此在三界除名!”
每一个字都像万斤巨石砸在李靖心头。
“滚!”石矶再吐一字,如同九天敕令!
禁锢着李靖的无形力量骤然消失。他只觉得身体一轻,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大力猛地将他向外推去!眼前光影飞旋,耳边风声呼啸,如同腾云驾雾!
“噗通!咔啦!”
身体重重摔落在坚硬崎岖的山道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李靖狼狈不堪地撑起身体,头晕眼花地抬起头。
眼前,正是骷髅山那熟悉的、缭绕着不祥死气的山麓。白骨洞那幽深黑暗的洞口,在他身后不远处,如同巨兽择人而噬的大口。
他手脚并用地挣扎爬起,甚至来不及拍打沾满碎石泥土的官袍,只是死死盯着陈塘关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如同拉破的风箱。
“没人……没人拿得动……”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而混乱,额角青筋暴跳,“是谁?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混蛋?!能把那该死的神弓拉开?!!”
巨大的恐惧和无处宣泄的愤怒如同毒藤缠绞着他的心脏。李靖猛地转身,踉踉跄跄朝着陈塘关的方向发足狂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三日!只有三日!挖地三尺,也要把那祸害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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