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点残存的念想彻底碎了。他摇着头,那句憋了半天的老话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都不算狠呐!”他盯着马氏消失在里屋门帘后的背影,一字一顿,
“最毒?呵,还得是你马翠花这颗妇人心!”
马氏动作快得惊人,转眼就挎着个小包袱出来,看都没看姜子牙和宋家两口子一眼,昂着头,像只斗赢了的公鸡,一扭一扭出了宋家大门,直奔娘家去了。看那架势,怕是明天就得托媒人给自己找下家。
屋里死寂。
姜子牙闭上眼,手指在袖中飞快掐算,指尖划过无形的天机轨迹。几息之后,他猛地睁开眼,嘴角难以察觉地向上一扯,扯出一丝冰冷又洞悉一切的弧度。
他看着马氏消失的门口方向,像是在看一场早已注定的滑稽戏:
“蠢妇……你以为离了我,就能攀上高枝儿?”
他声音很低,只有自己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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