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搭窝的燕子!徒劳无功!随时崩塌!”
闻仲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目光如刀般钉在纣王脸上,斩钉截铁地说:
“陛下!您好好想想臣的话!臣这次回来,就是要拨乱反正!”他猛地一抱拳,气势磅礴,不容置疑,“怎么治国安邦,臣自有对策!回头再详细奏报!现在——请陛下立刻回宫!”
最后一句,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纣王被闻仲这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质问和斥责轰得头晕眼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张,硬是一个字也憋不出来。他感觉整个大殿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闻仲那双能喷出火的眼睛。
“……哼!”纣王最终只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猛地一甩袍袖,几乎是狼狈地、在宫人颤巍巍的簇拥下,灰溜溜地逃离了金銮殿。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落荒而逃。
偌大的九间殿,死一般寂静。只剩下闻仲一人,如山岳般挺立在殿心,望着纣王消失的方向,胸膛剧烈起伏。他背后,是那根狰狞的炮烙铜柱,和殿外那座金光刺眼、象征着无尽奢靡与罪孽的鹿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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