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凭你那三寸不烂之舌,来动摇本帅的军心?!”
他猛地站起,魁梧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将散宜生完全笼罩!一股狂暴的气势席卷开来:
“本帅告诉你——”
“我的心!是铁打的!!”
“我的骨头!是钢铸的!!”
“就算你姜子牙搬来三山五岳,舌绽莲花,说得天花乱坠!”
“本帅也只有一个字——死!战!”
邓九公的声音如同炸雷,回荡在帅帐之中,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想用几句虚浮之言,就让我邓九公俯首称臣?痴心妄想!!” 他右手猛地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那姿态,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剑而起:
“所以,散大夫!收起你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有话,就划下道来!若是公事——你代表西岐,我代表大商,战场之上自有分晓!若是私事……”
邓九公冷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不屑和杀意:
“哼!你我之间,何来私谊?!若有半分私情妄念,本帅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免得浪费口舌,徒惹人笑话!更别怪本帅的刀剑……不讲情面!”
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
帅帐内,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所有亲兵的眼神都锁定了散宜生,杀机毕露!太鸾也屏住了呼吸,想看看这位名动西岐的上大夫,如何在如此绝境下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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