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 丘引惊得站了起来。
陈奇忍着剧痛,含混不清地哭诉:“将军…末将本已将周营那个不堪的矮子匹夫生擒活捉…谁料…谁料对过那阴毒的贱婢…突施冷箭…用妖石偷袭…打坏了末将的嘴…又打碎了护心镜…末将…末将一时不察,失了先机…”
丘引听得心头火起,又倍感窝囊:“擒住的周将在哪?带上来!本将要亲手剐了他泄愤!”
左右亲兵立刻推着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矮小身影进来,重重丢在地上。
丘引定睛一看——
只见此人身材矮小,不满四尺,像个没长大的孩童,被捆得像只待宰的羔羊,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甚至还带着点…好奇?
“就…就这?” 丘引愣住了,指着地上的土行孙,难以置信地问陈奇,“你…你就为了这么个玩意儿,被打成这副德行?!” 一股被戏耍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怒火更炽,大手一挥,满脸嫌恶:
“拖出去!斩了!首级悬于关前示众!”
左右刀斧手齐声应诺,凶神恶煞地架起土行孙就往外拖。
土行孙被推搡着来到行刑的广场,面对雪亮的鬼头刀和凶悍的刽子手,他非但不慌,反而嘴角勾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就在刀斧手高高举起鬼头刀,即将劈落的刹那——
土行孙被捆住的身体猛地一扭!如同一条滑溜无比的泥鳅!
噗!
一声轻响,仿佛气泡破灭。
原地只剩下一堆散落的绳索。
人呢?!
刀斧手和周围的士兵全都傻眼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如同白日见鬼!一个大活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了?!
“地…地遁术?!是地行仙?!” 有见多识广的老兵失声尖叫,声音充满了恐惧。
消息火速报回帅府。丘引听完汇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地行道术…无影无形…” 丘引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惊骇和后怕,“难怪…难怪黄天祥的尸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被盗走…周营之中竟有如此异人!!” 他终于明白,为何强横如闻太师,数次讨伐西岐都铩羽而归!这等神出鬼没的手段,简直防不胜防!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丘引猛地跳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变调:
“传令!快传令三军!即刻起,关闭内外所有门户!增派双倍岗哨!昼夜不息,严密巡查关隘内外!尤其是地底!给本将军瞪大眼睛防备!一只耗子也不能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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