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地牢!把雷震子放了!”他慌忙下令,“开关……大开城门!我等愿降!”
探马飞奔入周营中军帐:“报——!启禀元帅!雷震子将军在辕门外等候将令!”
“好!好!好!”姜子牙连道三声好,脸上喜色掩不住,“快请!”
片刻,雷震子大步流星走进帐中,风雷双翅虽收,但周身那股刚脱囹圄的锐气未消:“元帅!界牌关主将徐盖,早已心向大周,奈何被手下将领强行阻挠羁押,迟迟未能归顺!今日得知我军兵临城下,法戒被擒,特献关投降!此刻他正在辕门外,恭候元帅召见!”
子牙眼中精光一闪:“传!”
辕门外,徐盖一身白色素服,满脸愧色,快步走入帐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下:“末将徐盖,早有归顺周室、投效明主之心!只恨手下将领目光短浅,百般阻挠,甚至将末将软禁!数次错失良机,延误元帅大军行程,罪该万死!今日献关,已是迟了,恳请元帅恕罪!海涵!”
姜子牙上前两步,亲手将他扶起:“徐将军言重了!你能明辨是非,知晓天命在周,幡然醒悟,何时都不算迟!何罪之有?请起,快快请起!”
徐盖心头巨石落地,感激涕零:“谢元帅不杀之恩!请元帅即刻入关,安抚军民,接管防务!”
“传令三军!整军入关!”子牙意气风发,挥手下令。
界牌关银安殿上,子牙一边派人恭迎武王圣驾,一边迅速清点户籍、府库钱粮,动作雷厉风行。
次日,武王车驾抵达关内。众将恭迎武王登上银安殿。
武王看着风尘仆仆的子牙,动情道:“相父远征劳苦,不能与孤共享太平,孤心中实在难安。”
子牙肃然拱手:“老臣为天下诸侯计,为黎民百姓能早日脱离水火,不敢贪图自身安逸,辜负天命!”说罢,引徐盖上前拜见武王。
武王目光温和地看着徐盖:“徐将军深明大义,献关立功,实乃俊杰!传旨,设宴犒赏三军将士!”
一夜欢宴,士气如虹。
次日清晨,旭日初升。
“擂鼓!聚将!”子牙的声音响彻大营。
“咚!咚!咚!”战鼓震天。
“目标——穿云关!进兵!”子牙令旗一挥。
“吼!吼!吼!”三军齐声呐喊,杀气冲霄!兵锋所指,直指下一座雄关!
八十里路程,对于精锐周军不过转瞬。
“报——!”前哨探马飞驰入帐,“启禀元帅!前军先锋已抵达穿云关下!”
“传令!安营扎寨!警戒关城!”子牙沉声道。
轰隆炮声中,周军大营如钢铁壁垒,牢牢扼住穿云关咽喉。
穿云关,此刻却如同炸开的油锅!
关主府邸。
“砰!”一声巨响!价值连城的青玉镇纸被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徐盖!你个背祖忘宗的匹夫!不顾家中父母妻儿死活,竟敢献关投降,做那叛臣贼子!只图自己富贵荣华,却要让我徐氏满门为你陪葬,遗臭万年!啊——!气煞我也!”
咆哮之人正是穿云关主将——徐芳!徐盖的亲弟弟!
只见他双眼赤红如血,额角青筋暴跳,鼻孔里喷着粗气,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
“击鼓!聚将!快!”徐芳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
“咚!咚!咚!”聚将鼓声急促响起,带着一股末日般的疯狂。
众将心惊胆战地齐聚帅府,看着主将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大气都不敢喘。
徐芳胸膛剧烈起伏,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透着冰寒彻骨的杀意:“家门不幸!出了徐盖这等忘亲背君、贪图富贵的无耻之徒!他献了界牌关,投降叛臣姜尚,已是死罪!可我徐家满门,又岂能逃过朝廷的屠刀?”
他血红的眼睛扫过众将,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迸出来:“如今,只有一条活路!那就是倾尽全力,擒杀姜尚老贼和他麾下叛逆!用他们的头颅,去向纣王陛下请罪!或许还能换得我徐家一线生机!否则,玉石俱焚,就在眼前!”
话音未落,一员战将猛地跨步出列,正是先锋官龙安吉!
他抱拳厉声道:“主将大人息怒!何须惧他!末将愿为先锋!定先斩他周营几员大将的头颅送往朝歌!让陛下看看咱们的忠心!待我等擒住那贼首姜尚,献给陛下,必能将功赎罪!介时,主将满门亲眷,必定安然无恙!请主将放心!” 说罢,他重重一拳砸在胸口铠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徐芳看着龙安吉,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厉色:“好!龙将军此言,正合吾心!只愿诸将与龙将军同心戮力,剿灭叛逆!上报君王大恩!此乃我徐芳唯一所愿!至于其他……”他眼中掠过一丝疯狂,“顾不得了!”
帅府内,气氛凝重如铁,众将纷纷献计,准备与周军决一死战。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