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〇六章 家(1/2)
孔融王修已死,北海官吏也死的死逃的逃,官府成了空架子。百姓战死超过三万,逃难的回归也需要时间,至于能回来多少谁也不知道。一场战争将平寿打成空城。国不能一日无君,自然城也不能一日无官。平原军在平寿修整,刘备暂领县令,等田楷新委派太守交接。城西北新建的军营成了战俘营,而平原士卒则住进了百姓空置的家中,骑兵每日四处寻找散布的黄巾败卒,步卒则汇同百姓打扫战场搜寻所有可当做战利品的物资城中百姓逃的差不多了,这“好处”也没了多少,就算张冲拼命搜寻也没找出什么好东西。最大的战利品是太史慈。父母死妻儿死兄弟死,到头来就只剩下该死的自己还没死,但是管亥的心已经死了。失去了右臂,失去了往日的力量,也失去了曾经的豪情。想当年身为小吏的爷爷因小事得罪上官而丢官,家产尽数被占;想当年重病的父亲被地主遗弃全家衣食无着;想当年妻子为养活儿子乞讨冻死街头;想当年初识天公将军方知为何穷人愈穷而富人愈富;想当年为莫名下狱族弟管淳散尽家财才换得自由;想当年指挥万军挥斥方遒;想当年为黄巾大业征战四方快意恩仇......然而一切都过去了,家没了,血脉没了,一切,都没了。原因很简单,这个该死的大汉朝廷!本以为那贼皇帝被架空正是重建天公将军大业的时机,却被最信任的军师出卖;本以为割据一郡做个小诸侯得过且过,儿子却被狗官给杀了;本以为自己已经非常小心的监视防备钱途无量,却又被“军师”给卖了;本以为......既然他们都死了,我这个废人还活着干什么?所以,管亥该吃吃该睡睡,就等着白沙的一刀。但是,那一刀还没下来,下来的竟是......刘备劝降。劝降?还用得着劝降吗?当然不用了,因为管亥的心已经死了。心死了,人不死也死了。坦然面对刘备说得天花乱坠,坦然面对昔日亲信的劝说,坦然面对无数的菜叶和鸡蛋......所以,管亥还是被杀了。太史慈一夜老了几十岁。黄巾来临,原本有上千亩土地的地方大户太史家毁了,父亲也死了。母亲带着自己和弟弟还有正在襁褓中的妹妹逃荒,妹妹饿死了,然后进了别人的肚子,当然,别人的孩子也进了自己的肚子。想起妹妹,太史慈就心痛如绞!幸运的是得到永和村村长张浩然的收留,不幸的是为抗击黄巾,太守在赋闲在家的孔融的进言下横征暴敛,更长史之子看上了村中一位姑娘,永和村就此灭亡。弟弟被杀,重伤的太史慈只背着母亲杀出。若不是为了老娘,为了村长的嘱托,太史慈就要杀进北海城,杀了那个孔太守!紧紧守住主公的宝贝,紧紧牵绊主公“复活”的语言,整整六年,主公终于回来了。现在,主公再次倒下,再次倒在自己的怀里,可是主公还会复活吗?这一次又要等多久?一年?两年?或者又是一个六年?一夜之间,永和县没了。逃难的百姓说天火突降,死伤无数。太史慈去看过,到处都是火烧的痕迹,倒是都是残垣断壁,到处都是死尸,就连城外的庄稼都死掉了。带着老娘和妻子还有十二岁的儿子,在主公的坟前痴呆呆的坐着,那新刻的红色的字就像主公身体里流出的鲜血。太史慈守了两日,白沙就陪了两日,直到太史慈站了起来提起那杆长枪背好长弓箭囊,郑重的将主公的宝贝再次贴身藏好,走到白沙面下双腿跪下,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来一脸坚毅的转身而去。“子义......你,要去哪里?”“回家。”太史慈长枪遥指远处破败的找不到一片完瓦的永和城道:“那里,是主公的家,也是慈的家。慈等主公回来主公一定会回来的!”“张浩然会回来的我......也死过一次。”白沙的话让太史慈的脚步不由一滞,转身不解的看着白沙,也死过一次?“是的。”白沙将无量空间塔取出道:“当年若非二哥保管,我这宝贝也没了。所以你主公的宝贝你一定要保存好。”太史慈感激的点点头。他知道宝贝是什么玩意,他见主公用过里面几乎是永和县和主公全部的家当。白将军明知这宝贝却丝毫不心动,足见其诚恳。“可是现在你有这个能力保管好吗?”白沙突然话锋一转,厉色以对。难道他还是动心了?还是要动手强抢?太史慈脸色突变,将长枪竖在胸前。“呛!”许褚焦触张冲三人佩剑出鞘,白沙却摆摆手示意他们收了回去:“永和城空无一人,上无片瓦下无寸地,子义你如何生存,你娘亲,还有妻儿如何靠你生存?又落草为寇?田楷岂能容你?就算你武功盖世,能胜百人难道还能胜过万人?”太史慈垂下长枪沉默不语。他终究是人,不是神,还是需要吃喝,还是需要穿衣,而身无分文的他在这乱世根本不可能独活,更何况还有老小妻儿。那种敌军中杀得七进七出只是传说。战场之上,双方士卒混战,必有稀疏紧密之别。以一员武将强力杀进杀出也只能驰骋在那稀疏之地。杀人,是要用力的,以太史慈之能,全力挥舞长枪极限也就几百次,纵杀得千人,那第一千零一人还是可以不用吹灰之力杀掉脱力的自己。“慈......还是要等主公回来......”“子义有此忠心,我替张兄高兴。不过我有一法,忠义两全。”白沙见太史慈终于入彀,嘴角带笑道:“子义可暂留在我军中,若张兄回来,我定亲自送子义回来!”记得历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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