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〇七章 进徐州(2/2)
字一般,是个“草包”。陈登先投靠刘备后刘备逃离徐州又转投曹操,只有“天下第一大贾”“祖世货殖,僮客万人,赀产钜亿”的糜竺至始至终跟随刘备转战南北,官至安汉将军。刘备早年靠苏双资助,张飞聚合乡兵五百跟随卢植征战黄巾,及至徐州收获糜竺才脱离“食不果腹”的困境。到流落至新野,此时糜家的产业早随刘备的四处流浪而烟消云散,整个刘军近万人居然仍能靠糜竺的私产维持,可见其糜家之富!糜竺之弟糜芳尚未成年,不爱锱铢爱刀枪,后来糜芳因“私好携贰,叛迎孙权,关羽因覆败”被“剐”,“竺面缚请罪,先主慰谕以兄弟罪不相及,崇待如初。竺惭恚发病,岁余卒。”可以说刘氏集团也是以关羽的死为转折点开始走下坡路。“各位,请入城。”陶谦颤颤巍巍的欲在前领路,田楷忙疾步上前搀扶道:“老大人,这可折杀了我们晚辈了。老大人请上车,我们骑马就是。”田楷和陶谦同为州牧,当然不可能陶谦坐车田楷步行,虽说骑马还是低了一分,却甚是圆滑,否则当年他也得不到青州牧这个位置。陶谦年老体衰,就等候的这一小段时间已经是气喘吁吁,借坡下驴就邀请田楷一同登车,至于其他人,自然就只有步行,当然刘备四兄弟乃是“贵客”,也得了“骑马”的特权。进得郯城,街道上的血迹还没冲洗干净,一股血气混着尸臭还弥漫在整个城池,建筑上残留的箭支也还保持着当时战争的模样。城西的城墙被曹军的投石车砸坏了许多,数十条裂缝在初春的寒风中无声的诉说着当日战事的激烈,至于那附近更是找不到一所完整的民宅,无数的碎石和破碎的尸体还混杂在建筑的残骸之中等待清理。陶府别院,那大门已荡然无存,听说已经拆去城墙上挡箭去了,结果被飞石砸得粉碎,两名木匠正在门外的大街上紧急赶制。连州牧家的大门都拆了,一路上百姓的家门更是缺失得许多,甚至有些连大梁都搬去做了滚木。虽然只是陶谦在郯城的别院,占地面积已然很大,完全可以用“广厦千万间形容”。装饰却很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不少地面还有着圆的方的痕迹,显然这里曾经摆放着什么,只是现在都给搬走了。四面墙上装饰的布幔东留一块西缺一块,整个陶府仿佛被强盗光顾了一般!装作无视这一切的刘备四人同同样装作无视这一切的陈珪等人跟随陶谦田楷步入大厅,陶谦正要命下人上茶,后门出就进来一花枝招展哭哭啼啼的女人,那女人无视大厅中诸人的存在就倒在陶谦怀中哭闹道:“夫君,你可不能丢下我啊~~”一边哭还一边道:“奴家的首饰细软都和二夫人一起装箱装车好了,那陶二却说太重要扔掉......夫君,可不能......”“下去!”陶谦老脸挂不住了,低声吼道:“妇道人家,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来人,拖下去!”白沙在下面冷笑,这老贼果真是怕了曹操了,曹操撤军反而准备逃了!那小妾闻言脸色剧变,偷偷扫视两眼立刻大哭小叫缠着陶谦不放,陶谦已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哪里经得住正是虎狼之年的小妾推搡,瞬间就头晕目眩了。那女人可是陶谦的家眷,两个家仆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好在陶谦身后的两个儿子出面一左一右终于将女人架走了。晕晕乎乎半天,陶谦才缓过气来,讪讪赔笑道:“家门不幸,让各位见笑.....”田楷借着喝酒不好搭言,那边陈珪道:“府君,九夫人性情中人,是心痛大人前番劳累啊。”“呵呵”陶谦干笑两声,举起酒杯道:“前番曹贼来势汹汹,占我郡县杀我百姓,实非君子!我徐州两百万尤其是郯城十数万军民拼死抗争,才保得一城安危。然诸位大人一到,那曹贼即吓得逃之夭夭!哈哈,老夫痴长诸位几岁,就倚老卖老请犬子代老夫敬五位三杯。田大人、刘大人、关将军、张将军还有白将军,请!”这个老字陶谦倒是当得,听的他将白沙与关张二人混同,田楷多看了白沙几眼,那白沙却脸色半分未变。陶谦这样称呼显得有些轻视白沙,即便当初伐董卓时白沙立了大功,可因为他这“将军”来的有些蹊跷,让人颇为怀疑,所以陶谦对白沙没多少好感。岳沙县令白沙可谓横空出世,遍数整个青州,兵强马壮还真是平原第一,而这岳沙却只有主城在青州,其势力绝大部分竟在冀州,而且还是生生从袁绍手中抢过来的。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田楷的敌人是袁绍,那么这袁绍的敌人自然就是自己的朋友。何况听刘备所言这白沙除了自掌一地不容他人插手之外,尤其是税赋均是按时按量的缴纳绝无半分拖延,再观其行事,此人只紧紧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对其他的也不见眼红,确实是个好下属。再则他能征善战,麾下猛将如云,此人须得好好结交,只可惜中间隔了一层刘备......白沙不知道田楷心中所想,他却在使劲的转着脑子。《三国演义》中刘备推辞徐州牧不就,直到陶谦身死才勉强做了,那时候的徐州还是完整,现在的徐州却只有半壁江山,连小沛这个落脚点都在曹操的手中,却不知刘备还会不会留下。不行,得想什么法子促成此事!(注:曹操伐陶谦持续的时间有不同的版本,有两年的,也有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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