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八章 踏青(2/3)
“少爷?忠见过少爷。”每次白沙听到这个称谓就一脑门的黑线,少爷,为何不叫老爷?难道本少爷真的就这么嫩吗?当然,要想改成老爷也不是不行,用吕郎心的话说什么时候白沙第二代出来了什么时候白沙就升格做老爷了。有这个理由做挡箭牌,白沙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起来吧。郎心在写书吗?”“回少爷,父亲正在书房和二弟写书。小的给少爷带路。”吕忠说完正准备大声通报,白沙叫其噤声,只悄悄的过去。“......狗耳草,高三寸,叶似狗耳,墨绿,其花小,金色,性凉,味涩,多生于山崖阴暗且有流水处。以叶入药,无毒。配林菌根一份,共煮,其液先黄后无色。蒸干得粉末,为狗菌粉,极寒,可入‘君’伍。以狗菌粉十钱、狼骨十钱......以水化之,得‘破伤水’,可抹于刀口,令伤口难以愈合,且痛痒不止。解药为......”“......空柳石,色灰,极轻。火烧则其色变黑,至墨黑止。以水喷之,则化齑粉,无风自飘,一刻仍不落地。可为风力承载之物......”“少......少爷......”吕郎心惊见白沙闯入,万分惊讶,一张嘴张的老大,那满口的牙齿漆黑!“老奴不知主上前来,主上恕罪......吭吭吭......”吕郎心作势就要起来,谁知胸口一阵憋闷,咳嗽不止,浑身力气也荡然无存。“别,你躺下就是......”白沙快步上前小心扶着吕郎心躺下,入手竟感无半分重量,再看那双手,干枯得只剩下一张老皮。“我我是张大师的二徒弟的挂名弟子”“我说小我说大哥叔叔大爷求求你救救我啊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主公,这蛇心草加上这个,黑石粉,如果晒干后再入药就是毒药,而如果不晒干就是解药。”.......当年相视的一幕还在眼前,如今他虽年不过四十多,却已是风烛残年之像,他一心专研毒药,为岳沙立过大功,自己却少有来看望,白沙心中不禁大为懊悔。“少爷在前,老奴不敢坐......”吕郎心颤颤巍巍的坚持要起身,却还是被白沙强行压了下去。如今已是春暖花开,堂中却还生着熊熊的火盆,门窗紧闭,那负责笔录的吕忠满脸大汗,连身上的单衣都被汗水浸透,而吕郎心依旧身着厚厚的棉袄。兴许是激动,又或者是冷,那双只剩下骨头的手颤抖个不停.......“吕忠吕奴,你二人可曾叫过袁永过来?”白沙不客气的问道。“少爷恕罪!”两人立刻跪下回道:“小的找过袁大师......”“少爷,老奴也是医生,对自己的身子骨自己最清楚,毋须袁永。吭...吭...”吕郎心和袁永一直不对付,这两人一个害人一个救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若非白沙命令绝对凑不到一块。白沙不清楚这两人到底有什么渊源或者是恩怨,以前可以不闻不问,不过现在绝对不行。连白沙这个外行都看得出问题严重,吕郎心岂不自知?“吕奴,去,立刻去叫袁大师过来!”“.喏!”“回来......吭...吭...”吕郎心喝道,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吕奴不甘不愿的停下,目光中满是乞求和哀怨。他也曾多次想去请袁永,却总被吕郎心责骂,甚至于吕郎心要将他赶出家门!“快去!”白沙强令道,再目视辰飞霜,那辰飞霜只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吕郎心这是病而不是伤,自己也无能为力。再看媚儿,紧咬双唇,见吕郎心如此善良的她心中也不好受。“少爷.....”吕郎心老泪纵横,对白沙的关切之意甚为感动。不过他和袁永斗了几年了一直未曾有过上风,这面子还真放不下。对于自己的情况他非常清楚,也清楚就算是袁永也一样束手无策,否则也不至于急于将自己的所能写出来常年接触毒药,早已成了药人,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倒下了。所以必须抓紧每时每刻,在自己还能动弹之前尽量回报少爷的恩情。少爷要求他们这些高级以上的工匠总结经验以加快培养岳沙的各种工匠,能不能青史留名吕郎心无所谓,只要自己写的书能对少爷有所帮助就成。想到自己的身子,吕郎心觉得这一局似乎自己终于有机会小胜一局......不过却是以性命为代价......袁永为平原医曹,不过和吕郎心一样只是挂名罢了,他的时间全在岳沙大学和自己的诊所,公务则由他的徒弟代办。得到主公的命令,袁永飞速赶来。所谓同行是冤家,更何况他俩钻研的方向正好截然相反。其实他没有任何和吕郎心较劲的想法,这一切都是吕郎心自己弄出来的。当然身为大师也没有必要热脸去碰吕郎心的冷屁股,所以能避就避能躲就躲。偏偏吕郎心那厮不买账,时常派人将服了毒药的死囚弄到自己面前,众目睽睽之下袁永就是不出手也不行啊!即便吕郎心升为高级大夫,依然不是大师所比拟的,所以吕郎心从来没有占到过便宜。一个没面子,一个不想伤对方的面子,因此两人间的争斗知道的人很少。这种良性的竞争是白沙乐意见到的,所以白沙也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不过现在是吕郎心不行了。自从吕郎心开始写书之后,没有了时刻挑战自己的对手的日子袁永还真有些不习惯。所以白沙命令一到他就立刻赶了过来不是看笑话,而是惺惺相惜能从江湖游医初级大夫一步一步升到高级大夫而且研究的是杀人的毒药,袁永还是很敬佩吕郎心的。“臣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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