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〇章 田丰(1/2)
“先生有所不知,这‘闲王’二字乃是那学子自己署的名字。据说他论述的是‘君之位’。小的曾听老爷提起过一丝半点,好像他说的是任何人都应该看清自己应该的位置,不是自己的不能强求,更不能因此引起各种争端和贪欲......反正小的说不清楚就是其实闲王的那篇文章没有写在这里,而是在当初的岳沙书院。”“那......小哥可认识这位‘闲王’?”“呃......不怕先生笑话,小的还真不认识。”“那小哥可知闲府主人是谁?”“不知......嗨,小的这身份哪能认识那种大人物啊......先生慢看,小的识字不多,先去通报老爷了。”待蔡庸走后,田丰才细细观看那“涂鸦墙”果然是涂鸦,上面乱七八糟,有乱画的小人,有离奇的山水,有不知所云的诗句,有无病呻吟的骈文,有示爱的,有谩骂的,有搞笑的,不一而足,其间甚至有数落主公袁绍的......环顾周围,涂鸦的和欣赏的学子还络绎不绝,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欣然在别人大作后面跟风的,等等等等,看得田丰摇头这白沙干的事,新潮倒是新潮,就是有些放任自流了。田丰久等蔡邕不至,只好一路看了下去,就听旁边有人道:“李兄,前几日那篇《论税》怎么没了?”“怎么你还不知道吗?”一句话引得田丰将目光转了去,只见那人羡慕的说道:“温咸的《论税》一文已被收录进了《大学论文集》了,听说法曹天涯大人和金曹虞大人都召见了他......”“那不是有可能登上‘从事’了?”“从事,呵呵,你们的消息太慢了~”一旁另一年轻人摇头晃脑,直将周围同窗好奇心拎得老高才慢悠悠说道:“据最新消息,昨日温咸被少府辰大人叫去了......”“辰大人?可是辰飞羽大人?”“那还有假”那人得意洋洋道:“我表哥的舅子的妹子正好是白府为辰大人端茶送水......”“嗤”一阵抽气声,只听一人自语道:“那岂不是少府从事,岂不是能时时见到太守大人?”“那当然!”那人鄙夷的乜了一眼,道:“尹仪,就是冀州巨鹿太守尹楷族弟,他可就是先做的门下议曹荀大人的从事,不久前才被太守大人亲点为乾龙营参军!我还听说,这位温咸......”那人眼珠子一阵乱转,却不再说了,引得周围人一阵笑骂。“让让。让让......”人群外使劲挤进来一人,那些学子正要呵斥,回头一看立刻个个整理衣衫规规矩矩的朝后面的那老人一躬:“学生见过先生!”“好好好....”蔡邕一边答道一边眼睛在人群中搜寻,这些学子立刻抖擞挺胸,作出认真严肃之态,幻想校长接下来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然后带走这意味着高升啊!“元皓?”蔡邕对着田丰不确定的问道。毕竟几十年过去了,二人之间多是书信往来,当年的中年人如今已是满头花发,那小年轻也步入了中年。“丰见过侍中大人!”田丰规规矩矩的一礼。“诶,老夫现在不是什么侍中了,现在是校长,哦,其实就是先生的意思!”蔡邕对校长一词极为满意,校长,一校之长,一校学子之师长,这大学中数百学子共同的师傅。他彻底死了做官的幻想转身安心钻研起了学问和培养后辈学子,远离了勾心斗角的官场再回头做学问反而心情舒畅,尤其是天天面对那些朝气蓬勃的学生和应付层出不穷的各种奇怪的问题,让他不得不重新沉进书山学海,快乐并痛着。“那......丰见过蔡校长。”田丰不愿影响蔡邕的教学安排,也乐意再次给蔡邕当了一天学生。放学归家,蔡邕和田丰在园中小憩谈史论经不亦乐乎。正这时一道人影从月门闪过,田丰脸色一喑,喝道:“琰儿,过来!”蔡琰吐吐舌头,笑眯眯的抱着蔡邕嗲道:“爹爹叫孩儿何事啊?”“何事?今日你去了哪里?”“孩儿一直在房中啊......”蔡琰目光闪烁道:“孩儿新得了一首曲谱,正准备练熟后弹奏给爹爹听呢......”“果真?”“当然啦”蔡琰摇摇蔡邕撒娇道:“孩儿不为爹爹弹奏为谁啊?爹爹整日里辛苦孩儿可心痛着呢。”“果真?”蔡邕神色严肃,没有半分笑意,让蔡琰有些心慌慌,撒娇道:“爹”“我不是问你曲谱,你刚才从哪里回来?”“我......”蔡琰心头慌乱,支支吾吾道:“女儿......女儿一直在家......”“哼!”蔡邕愤然而起,手掌举到半空却怎么也舍不得落下,“姜维竖子,一武夫尔!再让为父听见你去见他,纵是不要这张老脸我也要打断他那双腿!”“爹,伯约不是......”“回屋!从今日起没我的同意不准踏出府门半步!”“爹”“回去!”蔡邕教训女儿,田丰自然不好说话,等蔡琰掩面哭泣跌跌撞撞跑回屋后田丰才劝解道:“先生,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虽在冀州,却也听说镇军将军麾下姜伯约乃是一员儒将,有勇有谋......”“不谈这个。”蔡邕摇摇手打断田丰的话。他就这么一个女儿,琴棋书画无不精通,怎能是一个武夫配得上的,要嫁也要嫁给门当户对知书达理的文士才行。“元皓你身为冀州别驾,此次前来岳沙怕不是专门来看老夫的吧?”“先生言重了,就算学生官职再高,先生依旧是丰的先生。”田丰起身给蔡邕一拜,又言道:“不瞒先生,学生确实是奉命而来。”“坐!”蔡邕将田丰按下位置,自嘲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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