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八章 杀猪行动(七)(1/3)
“劝降?!”一日未睡担惊受怕的袁熙两眼通红,闻言大为慌乱。他若出面劝降,在父亲心中必然失分,与大哥的竞争也就失败了,以后怕难有出头之日。历史上袁谭袁尚争风吃醋那是出了名的,当然这也与袁绍分三州的昏招有直接关系袁绍极爱以貌取人,袁绍本人“姿貌威容”,三子袁尚“貌美”,加上有袁绍妻刘氏(袁尚生母)吹枕边风,“爱尚欲以为后”。“谭长而惠,尚少而美”,唯独次子袁熙无有评论,想必他能力不如袁谭相貌不如袁尚。历史上袁谭为青州牧,袁熙为幽州牧,袁尚继承袁绍之业为车骑将军、冀州牧,可见还是以袁尚为首。州牧再大,也比不过车骑将军实在,两人均以车骑将军为目标。此次出征他身边的将领有数员为亲谭派(袁谭那边也有亲尚派),作战时尚可用父亲这面大旗压制,他若不在,必然会发生什么事情。要再下书要眭元进投降,大哥袁谭必然以此为借口在父亲面前谗言,只怕这车骑将军就再也不属于他了。“贤侄若是不愿,本将军也不强求。”白沙淡淡道:“素闻公子体恤麾下将士,本将军准许公子于阵前观望,但两军交战难保不会流矢伤人,所以,公子晓得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不由得让昨日还在憧憬美好未来的袁三公子慌了手脚,这命都没了,那车骑将军、冀州牧也就彻底成空了。“......好吧......”袁尚沮丧道:“劝降可以,但不可留于文字......将军可派人持我佩剑......”“那不行。”白沙断然拒绝:“没有贤侄的劝降书,他们只会认为是我这个做叔叔的强迫所为!对了,我听说你兄长袁谭北伐极为顺利,已经杀到蓟县城下了。”难道现在还不是强迫?还加利诱?袁尚咬牙切齿道:“我写!”解决了袁尚白沙又命人逐个将文丑、淳于琼、韩莒子、赵睿提出进行劝降这厮的武将收藏癖又作怪了。确实,文丑武力超过关二哥,淳于琼能担任西苑八校尉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只可惜岳沙相对于冀州太过弱小,几人均对白沙嗤之以鼻,白沙也只得将他人再次关进监牢了事。至于逢纪,历史上没有逢纪也就没有袁绍的冀州牧,同样没有逢纪更就没有了袁尚这位车骑将军,可见在玩弄政治上这位还是非常有能力的对于后世的普通老百姓来说,政治就是天下最肮脏的玩意,对于正是挥洒青春激情憧憬为理想献身的年轻大学生白沙来说,政治也确实是玩不转的短板,同时深受罗老先生的影响,对喜爱溜须拍马的逢纪白沙就更不屑一顾了。袁营,眭元进焦头烂额。能独领一军,眭元进已经算得上冀州大佬之一,可作为降将,就得随时揣摩上意,生怕主公一个不爽算起了旧账。公子被擒本不是他的责任,可军师和大将以及其他主将一同陷落,军中只他一位大将,不是他的责任现在也变成了他的责任了。若是能救公子出囹圄自然是他的将功可以补过,若不能,日后公子安然无恙回到邺城他也没什么好果子吃,要是再有什么闪失,那他就只有以死谢罪。那几位被擒的大将反倒无事!好在眭元进还是有几分能力的,等天涯孤寂押着袁尚熙等返回岳沙,他立即坐镇中军临时提点每营一位副将代理主将,镇压各自麾下士卒不致发生炸营和出现逃兵。等各部临时主将安抚好麾下士卒安排好防卫事宜再回到中军大帐时天色已经大亮。不出岳沙军师荀攸所料,眭元进不能服众!袁军将领分为两派,亲谭一派力主立刻强行攻打岳沙救出三公子三公子死了更好(当然这句话谁也不会说的);亲尚一派则表示应立即退兵,再与岳沙谈判,不惜代价换回各位大将,最起码要换回袁尚;中立派自然以沉默表达自己的意见。眭元进作为临时主帅,他本属于中立,可现在却再不能也没有时间做墙头草,无奈之下只得求救于袁安。能担任袁安的亲卫首领,当然是亲尚一派,可两派呈五五之数,袁安也无法。帐中争吵不断,眭元进无可奈何,只得干坐上首做起了泥塑菩萨。接到袁尚亲手所书的“投降军令”,原本乱成一团的袁营大帐立刻乱上加乱。亲谭派扬言车骑将军麾下别说未战先降,就是与公孙瓒大战连连也从未有过军司马以上官员投降的先例,三公子此举不啻给车骑将军抹黑丢脸,因为为挽回车骑将军的颜面必须立刻攻打岳沙,将那该死的镇军将军白沙碎尸万段。亲尚派一部分对袁尚懦弱无能贪生怕死感到羞愧和鄙视,一部分暂时转入了闭口不言隔岸观火的中立派,使得坚持以袁三公子性命为第一的亲尚派力量大为缩水成了最弱的一方。形势急转,脱离了岳沙两位军师的算计,好在不敢拿袁三公子性命冒险的眭元进始终不敢决断,那袁氏家族族人袁安同样也不敢承担责任,当然在场任何一位将领都不敢对此负责,没有领头雁的情况下,除了争吵数落再无他法。时间不会服从任何人的安排,按部就班的一点点逝去。中军帐中除了传出一道“加紧扎营”的命令外再无响动。一晃就过了申时,这时有士卒报军营南有大量岳沙士卒和百姓出现。眭元进大惊,赶忙中止纷争领着诸将前去,只见数千百姓在两箭之地外挖土,然后将土垒在身后,身后近万弓弩手严阵以待。这时又有人来报,东西两面也出现许多岳沙士卒和百姓,同样在挖土。一细算,眭元进心中一跳,三面的弓弩手就超两万,要算上其他步卒,岳沙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