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八章 杀猪行动(七)(3/3)
在袁绍眼中就是一颗棋子,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一颗表示他不计出身知人善用的棋子,一堆随时可以抛弃的炮灰。眭家军地位低下,他眭矛受的窝囊气不知凡几。“兄长,此次不论战果兄长都得不到一丝半点的好处,反而惹了一身的骚。所谓良禽择木,未必不可再换。岳沙看似大胜,实则危急万分,袁绍亲至,难保瓦全,兄长雪中送炭他白沙还敢翻脸不认不成?再说廖化于毒也是黄巾出身,还有那什么三清道人孔豹还曾是平原旅帅,更传闻白沙既是孔豹的师兄还是当年的军师!退一万步说,投靠岳沙即便不能单独领兵,也好过如今的为人奴仆!”“你下去吧。我好好想想......”次日黄昏,南面土墙已高达三尺,连同墙下三尺深的地沟已然完成,施工的岳沙百姓开始补充到东西两侧去了,大约两千弓弩手严阵以待。登上高台,在土墙之后岳沙军正在赶修营寨。营寨中间立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上立着数根高达两丈的木桩,其中一根木桩上绑着一人。木桩底下的人似乎有些不满意,将那应该是岳沙士兵的人放下来然后比比划划什么......无耻!眭元进等几乎一口血喷出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显然,只要袁军有所异动,那木桩上绑的就不再是岳沙士兵,而是......袁尚!还有文丑逢纪等!后者死了还可以说成战死,要是公子有什么好歹,眭元进干脆直接抹自己脖子得了!以岳沙的速度,今日东西两面必然完工。届时四面合围,不用一兵一卒,眭元进等就只能举手投降。拖,是拖不起的,要么攻,要么退,绝不能守!但是攻则意味着二公子的性命不保;退,意味着弃主而逃!既不能攻也不能退还不能守,眭元进被逼入了绝境!当然还有一途,遵照公子之令投降,只是这话谁也不敢说,至少没人敢第一个说。眼睁睁的拖过一日,三面土墙在毫无干扰的情况下顺利完成。白沙大喜过望,忙令荀攸继续派人开挖北面土墙。荀攸阻止道:“主公,若北面开挖,袁军必作困兽之斗,或战或逃都对我不利,反倒留出一面给敌军以希望,有希望,就不想死战,正是围三缺一怠其士气的道理。只需蔡阳守住修县断绝袁军粮草供应和增援,再断绝重合联系,这些袁军不过是瓮中之鳖矣。”对军师的建议白沙无不从善如流,自己的斤两自己清楚,同时又能博取“识人善任”的名声,何乐而不为。要说最近的能对岳沙产生威胁的袁绍袁军,就是作为袁绍军南北两线最大最重要的物资中转基地南皮了(馆陶朱灵只五千军,不足为虑)。不过南皮的位置和作用实在太重要,不管是袁绍还是袁谭都不敢轻动,再说袁尚匆忙间出兵,南皮守将也未必知道。见岳沙再没有将北面封堵,眭元进大松了一口气,再次派出信使分南北两路赶赴邺城求援。这里不得不再一次提提清河郡的位置,刚好在岳沙与邺城之间。眭元进的信使不走清河,就必须穿过渤海、渤海、安平、巨鹿才能到达魏郡,这一圈下来差不过就是走清河的两倍路程。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国不可一日无君,军不可一日无帅,眭元进不能服众,袁军在争吵中眼睁睁的看着就过去了三天。当然这三天也并非一事无成,起码将营地给建好了整整三条壕沟三道拒马。眭元进越是摆出防守姿态,白沙越是乐见其成,正好将袁营东南西三面的土墙建好包括土墙之后的三座空虚的军营。第四日,袁军还剩两天干粮。眭元进终于接到一个令人崩溃的消息修县被下!失去修县,也就失去了与东光、南皮的联系,令眭元进担忧的是写给主公的信报还不知道能不能及时送回,而更让眭元进吐血的是逃回来的几个士卒一进军营就大声悲号,修县之事瞬间传遍了全军!不仅失去了进攻岳沙的时机,也失去了冀州的机会。听见帐外武器杂乱碰撞声和无数的叹气声,眭元进就知道现在连士气差不多彻底垮了!眭元进既不是帅才也不是谋士,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三流武将若非自带兵马主动投效,这营主的位置也永远轮不到他。既然袁绍不怎么待见自己,当初见势不妙能从黄巾营中叛出如今形势严峻如何不能再叛?族弟的苦劝,满脸菜色的麾下和袁尚本部油光的比较,眭元进终于下了决心。一边派心腹趁外出巡逻联络白沙献上降表,一边严厉喝令将士不得以任何形式挑拨岳沙,一边冷眼旁观这些越来越没有底气也越来越声色俱厉又毫无办法的袁绍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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