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章 谋取青州(十六)(1/2)
得到荀彧的承诺,也就暂时解决了闲王刘辩的问题,白沙的神情终于可以松弛了下来。然而神经放松的瞬间,剧痛就从两腿传来,只痛呼一声,疲惫加上被马鞍磨得鲜血淋漓的大腿令白沙昏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被疼痛袭扰拧紧了眉头,双手下意识的碰了碰双腿,整个人如同触电般一阵痉挛。“啊,你醒啦!”趴在床头不知何时睡着的蔡媚儿被惊醒,兴奋的刚站起来又跌倒在了白沙的身上,一阵剧痛几乎令白沙再次昏厥。奔行十天,媚儿也是到了极限,虽然没有白沙那么狼狈,也是双腿发软,何况还照顾了白沙整整一日未得到休息。“对不起,哥,对不起.....”急切间媚儿想挣扎离开白沙的身体,然而酸软的身子却执拗的违抗着大脑的命令,媚儿扭动着却更加大了白沙的痛苦。看着白沙额头上立时出现的蜿蜒的青筋和豆大的冷汗,媚儿急得快要哭了。忍着剧痛,白沙使出浑身力气将媚儿使命的抱着,艰难的从喉头挤出了两个字来“别动......”。媚儿一惊,听话的停止了扭动,静静的伏在白沙胸口,那铿然有力的心跳传来,媚儿不仅一阵心慌,却又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整个人霎时软成烂泥,身子却烫得不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手颓然无力滑落,此刻白沙哪里还有心思去观察媚儿的神情。良久才觉得剧痛稍微好转,无力的道:“媚儿......”唤上两声,媚儿却没有任何动静。低头一看,发鬓纷乱的媚儿竟然睡着了,嘴角微翘,宛若偷腥得手的小猫。白沙知道媚儿也累得不行了,不忍叫醒她,便朝门口喊道:“来人啦!”话音刚落,门即被张冲推开,见白沙醒来,这厮大叫:“主公醒啦?”旋即那颗头颅缩了回去,就听他催促着袁永。随即一大群人涌入,袁永、荀彧、简雍、吕虔、荀攸、麴义,最后一位老态龙钟的吕郎心杵着杖颤颤巍巍进来,将屋子都塞满了。“你们......”“主公勿动!”袁永将白沙右手放好开始摸脉,众人大气都不敢出,只静静的站着。稍待,袁永道:“主公无大恙,只是请主公数日内不可下榻。”白沙看了看众人,心中诧异的却不感到激动,原来自己也学会了“铁石心肠”了。或者这个词不怎么恰当,但白沙实在没有心情去细细分辨堂中这些麾下文武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文若,公达,宪和,子恪,还有飞羽留下,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注意到张冲血红的眼睛,又道:“张冲也回去好好休息,我这里没事。”等众人一一拜别,白沙稍稍动了动,又是一阵剧痛。“公达飞羽,帮我把媚儿搬上来......”荀彧简雍吕虔三人有些尴尬,主公没点三人表明主公对他们依旧有些不喜。“这......”荀攸有些迟疑,未婚男女同睡一床于理不合,这要传出去对主公的形象大为损害。白沙摸着媚儿散乱的头发,眼中尽是柔情:“这几日媚儿也受苦了......”此刻任何人都不敢开口反对,荀攸和辰飞羽只得将媚儿轻轻搬上床,将她放置在白沙身旁。那媚儿估计是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些不适,翻了一个身,腿重重的压在了白沙的腿上,痛的白沙“嘶”的一阵痉挛。摆摆手示意荀攸不用理会,忍了好一会才感觉好受了些,其实也是痛麻木了,才轻轻的将媚儿搭在胸口上的手放了下去。看了看房中摆设,白沙这才注意到这间房间应该不是自己的房间,屋中没有可坐之物,也就免了让他们坐下的话了。按礼制,荀攸等此刻也只能站着。“文若,刘辩的事处理得如何了?”荀彧满嘴的苦涩。白沙让他说,其实也就是进一步要他保证。这件事说起来也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地道,要是换个杀伐果断的或者性情暴戾一点的主公,只怕等他们赶来闲王府也只能见到一具尸体罢了。“臣罪该万死......”“不要什么死不死的,先说正事。”白沙罕见的粗暴的打断荀彧的话,令荀彧再次体验到了两股战战的感觉,这种感觉他都忘记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跪下举过头顶,带着一丝哭腔道:“闲王......刘辩献上的王城城墙图纸......臣大罪,臣乞请骸骨.....”“乞请骸骨?什么意思?”“告老还乡......”简雍也是满嘴的苦味。“不准!”白沙挣扎着想要起身,简雍忙小心的扶着,又在白沙背后塞上一个靠垫。“文若对朝廷的忠心日月可见,何罪之有?”阻止荀彧开口,白沙继续说道:“这天下依然是大汉的天下,皇帝驾崩,自然牛鬼蛇神魑魅魍魉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不是指你们,大汉的江山还在,我们还是大汉的臣子!”白沙先将此事定性表明自己没有篡位的心思,一方面是先稳住大局,另一层意思却是他知道自己要上位除非麾下“劝进”,否则强势登位是不可能有好下场的,历史上的袁术就是例子。如今岳沙最需要的是稳定,既然放弃了杀刘辩,那自己稍作退让又有何不可呢?“闲王避祸岳沙,我等岂能视若不见?不过既然是避祸,在岳沙没有实力能保证其安全之前,闲王不得不暂时隐姓埋名。”荀彧胸中一阵翻滚,主公说得清楚,刘辩只能是避难的弘农王,永远不可能再登帝位,甚至恢复本名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他和简雍请辰飞羽出面,却不知道辰飞羽是怎么劝说主公的。想到辰飞羽的交易条件,荀彧又是一阵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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