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一章 黄河难过(2/2)
声,张岳噙着热泪将一坛酒递给小五,“小五,若是有三长两短,张婶便是我们大家的老母!”“嗯!”小五抹抹眼泪,抱着酒坛一阵狂灌,任由酒水顺着衣襟滴得满身都是。然后脱掉身上的棉衣换上一件单薄的麻衣,等张岳将装有竹筒的布囊牢牢绑好,再在腰间系上一只装满酒的葫芦,便大步走了出去。刚出房门,臧霸明显看见小五身子一阵哆嗦。上了高台,同伴将其绑好,头也不回的拉着其中一根绳子渐渐远去,而刚才那些衙役拉动的那根绳子也一块渐渐被拉走。江边,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渐渐远去的瘦弱的影子,每个人,都没有去擦那纵横的泪水。直到这时,臧霸才明白三跟绳索的用途。最上面一根配上一木质滑轮,其下吊着的信使。由于绳索自然下坠,人和滑轮自然滑动而出,同时将系在身上的第二根绳索也一块带走。到达三分之一处,跟随拖动的第二根绳索用尽,信使将其绑在最上面那根上面,这时绳索已逐渐靠近河面,下面狰狞的浮冰就像野兽口中的獠牙一般,中间三分之一的路程全靠信使自己用力拽着第一根绳索将自己拖动。他不仅要抵御寒风,还要小心下方的浮冰,因此最为危险,体力也消耗得极快。当他到达三分之二处,对面已经能看见他了,他最后的工作便是将最上面一根绳索上系好的第三根绳索绑在自己身上,由岸上的同伴将自己拽过去。此时臧霸和臧舜已经热泪盈眶,知道了为何要准备三份的原因。等他们回到房中,那名信使已经幽幽醒来,穿着小五脱下的棉袄就着火堆喝酒,不过身子依旧抖得厉害。高平将几只竹筒揭开一一看过,想了想又递给了臧霸。通过竹筒的颜色臧霸猜到应该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过他还是奇怪为何会私自拆开,要知道这般作为可以犯了大忌!汪坚看明白臧霸的不解,道:“这是两位军师的命令,根据竹筒颜色和内容本官需重新分为急报和简报,同时这也是这段时间来唯一传达政令的方法。”“为何大人给我?”臧霸奇道。按理说此时他还是客军,不应该接触岳沙的政令文件。“臧将军刚才已称呼主公为主公,就不是外人,当然看得。”高平说道。臧霸受刘备排挤,这在青州并不是秘密。稍微想想,便能猜到臧霸已经投效了岳沙,自然就是岳沙的将领了。臧霸默默点点头,便一卷一卷的看去。看着其中一卷卷首有一个白点的竹简,顿时大惊,道:“高大人,这......”“袁绍大军已至,岳沙已被围困对不?”高平道:“今天已经是第八日了。事实上,今天所有的公文都是从平原城发出的,岳沙的公文已经中断了五日......”“我军中有马,我这就命人给主公送去。”汪坚竟道:“臧将军,这不是急报,这是瞒报。”“瞒报?”“白色标记的意思是公文只传递至临淄,而不能送至主公!”他指着另外的一卷有红色标记的竹简道:“这才是急报。”臧霸抓了过来看过,上面竟是某某某某杀人,依罪当斩,请示主公批复!“这怎么是急报?!”高平苦笑,“这是两位军师吩咐,但凡有白点标注者一概不准报与主公知晓,有红点者才是急报,没有标记的是普通文书。”“这是为何?!”“下官也不知晓,只是军师言辞确凿,并且极为强硬,下官必须如此办理。”想了半天,臧霸也摸不着头脑,只得听从高平的建议将此事埋在心里。整整一日,臧霸和高平都在河边渡过,遗憾的是小五最终没能回来,只有空荡荡的一根绳环带了回来。数日后臧霸接令,等凌汛过后渡河视战况请示平原守将荀彧决定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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