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一章 张敞(1/2)
到这个时候,公孙度还不明白白沙打的什么鬼主意就配不上“平州牧”这个称呼了。昌黎有公孙度军两万,蹋顿残军一万,徒河有苏仆延部近两万,这便是他们这边“联军”全部的实力。相对的阳乐有岳沙军五万,徒河南有华雄军一万,光是兵力比较就处于下风。而且白沙师出有名征剿袁绍余孽。尽管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有一个光面堂皇的借口,先败了蹋顿楼班占据柳城,再翻越燕山兵临辽东,也有个理由不是?公孙度相信苏仆延部也面临三选一的选择,要么战败而亡,要么逃走辽东,要么跪地投降,不管是哪一个选择,对他来说都是百害而无一利。没有苏仆延的缓冲,辽东和岳沙直接接壤,强弱不言可知。而且白沙势必会继续利用袁谭这个借口威逼甚至攻伐辽东的。公孙度自己都不相信以区区两万(非乌桓的异族还有两万)兵力能顶得住岳沙,加上蹋顿和苏仆延或许还能对垒一二。可惜以公孙度偏硬的外交作风,要他低下头去结交蛮夷,而且是战多于和的蛮夷几乎是不可能的。公孙度传令儿子暂时软禁袁谭,接着不顾未曾痊愈的身子就急忙赶往昌黎,同行的还有她的心腹兼谋士柳毅和张敞。进了阳乐,白沙稳居县衙,一应事务由荀攸关羽打点,加之与岳沙的交通还未能恢复,他又回到了无所事事的状态。战事必须在入冬之前结束,但也不在乎这一两天的功夫,何况还要给公孙度足够的考虑时间,无事可做的白沙在许褚陪同下带着亲卫进山打猎,倒玩得不亦乐乎。直到荀攸派人通知,他才回到阳乐。阿乌哈奉命领本部两万骑兵南下轻取阳乐和徒河之间的宾徒小城。宾徒汉人很少,以乌桓人居多,没有县令,苏仆延派了一心腹打理。宾徒原本有兵数百,被苏仆延尽数调走,加之阿乌哈乃是乌桓人打扮,直到阿乌哈的战马冲进了县衙中,城中百姓都不知道宾徒换了主人。苏仆延本部人口也不多,加上附属部落才十万出头,乌桓人乃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加之徒河正与华雄对峙,所以临时迁移到宾徒城中的乌桓贵族及其家眷不少,就连苏仆延的两个未成年的儿子和三个女儿都在城中。阿乌哈将四面城门一关,这些人就尽数落入了白沙的彀中了。乌桓人也不是全没有还手之力,各家还有男子奴仆下人家丁,可是被瓮中捉鳖又急切间各自为战,哪里挡得住训练有素的军人。半天的时间,宾徒重新安宁稳定了下来,当然街面上暗红的血迹得先无视才行。宾徒离徒河很近,快马一个时辰就到。城内还在“整顿秩序”,城外苏仆延的救兵就赶到了。尽管宾徒城很小,城墙也不高,可再低的城墙也是城墙,不是战马可以跳得上来的。因柳城外的折损,鹰营中的汉人骑士大半转入忠义营和宝华营,如今的鹰营满编两万,只两千余汉人,鲜卑人近六千,乌桓人就占八千,剩下的就是乱七八糟的各种小族了。有丰厚的军饷,有美妙的前景,家眷又被控制在柳城,这些才从蹋顿麾下转换过来的乌桓人对待自己的同胞比汉人还狠。几波铺天盖地的弓箭下去,苏仆延的救兵狼狈而愤恨的撤回了徒河。次日,阿乌哈命副将丘穆陵坚石领兵五千押解乌桓贵族先行返回阳乐,自己断后。乌桓人不愧是草原民族,即便刚会跑的小孩都能稳稳当当的骑马赶路,倒是少了许多的麻烦。在杀退两波追兵之后阿乌哈顺利返回阳乐。一长串男女老幼乌桓俘虏入城,却没有引起阳乐百姓的围观作为刚被攻占的城池,百姓的心思还不稳定。临时客串侍者的尹仪领着前来“拜会”的公孙度使者张敞正巧不期而遇,私下询问得知,张敞一颗心变得冰凉。公孙度还是不希望岳沙势力插手辽东,因此和蹋顿达成交易后派人联络苏仆延,此时使者应该已经到了徒河。可惜苏仆延和麾下贵族的家眷被白沙一网打尽,苏仆延除了投降外别无他路。蹋顿新败,钱粮牛羊损失殆尽,急切需要舔舐伤口恢复元气的时间,也就是说暂时主公只能独力支撑。辽东军强在水师而非步卒,但战船上不了岸便没了任何用处。断绝岳沙的粮道?呵呵,据蹋顿言岳沙军根本就没有粮道,所有的粮草都是随身携带,再说一旦苏仆延投降,从幽州到辽东的道路打通,以岳沙强大的步卒实力,谁断谁的粮道还为未可知。等走进县衙,张敞已经改变了主意。“臣,辽东太守麾下张敞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张敞恭恭敬敬的跪下给白沙敬了个全礼。“张大人请起。来人,看座。”白沙高高在上,身后是形影不离的许褚,左手是荀攸和关羽。三国时以左为尊,让张敞坐右手,便是将辽东势力看低了一等。“臣谢王爷。”张敞不以为意,在他看来,不管左还是右,哪怕是直接安排在堂外,他都不敢也不能有半点意见。“张大人,蹋顿和楼班包庇袁绍余孽,孤征讨之。如今得知袁谭正在昌黎,孤想知道公孙太守为何不仅掩护袁谭,还接纳草原贼寇蹋顿?张大人,可否实情以告?”一上来白沙就将公孙度置于道义不利之地,尽显咄咄逼人之像。这也是辽东是个软柿子,要换做曹操,白沙绝对不会这么说的。对于辽东苦寒之地,民族杂居,形势复杂,又没什么油水,若非升格任务,白沙还真没多少想法。就是再给公孙度十年时间,白沙也不认为有太大的威胁。“请王爷息怒。臣主公公孙大人此先并不知袁谭已遁入辽东,接到王爷的书信后主公立即将袁谭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