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应该就是在防备阮其祥派遣的官军,还有那青云山的贼人吧?”
刘广点头笑道:“既然林教头来问,那俺也就不隐瞒啦!
不错,我父子三人正是要准备应付沂州官军和青云山贼人!
只是没想到,今日没等到那厮们来,倒是林教头来了!”
林冲笑道:“听朱富兄弟说,那官军和青云山贼人时常来安乐村撩拨,已经有些时日了!
刘家虽然没有甚么损失,但长此以往怕也不是办法!
刘防御使文武双全,不但身怀智计谋略,还通晓兵书阵战之法!
想来不会看不出来其中利弊吧!
却不知刘家为何不搬去他处,以避过官军和青云山贼人的骚扰?”
话音落下,就见刘广摇头苦笑道:
“林教头所言,俺又岂能不知?
若是能走,我早带着全家走了,焉还能留在这里,受那厮们的鸟气?
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离去,却是原因有三!
一是,高封知府统管沂州府,我刘家就算离了安乐村,拖家带口的又能到哪去?
二则是老娘年事已高,受不得颠簸!
莫说走远了,就是前番我从沂州城搬回这安乐村时,老娘留卧了一个月的床!
至于第三个原因嘛,就是因为小女的顽疾啦!
她那病情随着年龄越大,发作的时间就越频繁!
留在这里,我可以随时让大夫前来查看诊治!
若是去到别处,万一小女病情突然发作,那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听得此言,林冲心里不禁微微一动,暗道:
“对啊!我梁山泊里现今不缺惯战厮杀的猛将,倒还缺一个看病诊治、救死扶伤的神医大夫!
看来日后有机会,得派人去建康府一趟,请得那神医安道全上山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