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虽然有信心,能败退沂州官军和青云山的贼人!
但我等也不能太过大意!
毕竟刘家上下还有恁些老弱妇孺家眷在,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我等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依着某家看来,若是家中有密室暗道甚么的,最好还是先把家眷转移过去!”
听得此言后,刘慧娘尚未搭话,就听赛塚虎刘广笑道:
“多谢林教头提醒,其实我等对此早就做好了准备!
若是那厮们果真杀来,俺自会把家眷转移进密室里面!”
林冲摇头笑道:“光转移进去不行,还须有人看护守卫才是!”
话音刚落,刘慧娘盈声笑道:
“教头放心,我两位嫂嫂皆通晓武艺,公孙大娘也颇为神勇!
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让我两位兄长留下守护,如此定能保得家眷万无一失!”
听得此言,林冲不禁笑道:
“慧娘姑娘乃是女诸葛,刚刚融合将魂丹后,又贯通了一身的好武艺!
此番如何应对,我等俱都听你安排便是!
包括我林冲在内,皆听你差拨!
你说杀,我等就杀,你说退,我等就退!”
言罢,又朝着笑面虎朱富笑道:
“朱富兄弟本是带着我来的,此中之事,与你并无多少关系!
为防意外,兄弟不如且先回沂州城,与你兄长汇合吧!
我这里完事后,再去沂州寻你们……”
不等他说完,朱富便摇头笑道:
“哥哥这般说,是嫌弃俺朱富没用吗?
小弟虽然武艺平平,却也知晓兄弟义气!
俺要是在这个时候走了,岂不就是那没有义气之人?
除非哥哥非要撵着俺走,否则小弟定要留下,与哥哥同进同退!”
林冲闻言,不由拍拍他的肩头,没有再多说!
这时,刘慧娘笑道:“小女子突然想到一事!
我等光想着如何抵御官军和青云山贼人,却从没想着如何将他等戮杀剿灭!
凭什么光让他等来安乐村骚扰撩拨咱们,咱们就不能将他等戮杀干净?”
此言一出,小真君刘麒和小灵官刘麟皆面面相觑!
刘广有些犹疑道:“秀儿为何突然想着要将那厮们戮杀干净?
要知道,那高封派来的官军人数定然不少,青云山贼人也不在少数!
仅凭我刘家上下不足四五十人,就算再加上林教头和朱富兄弟,能保得安乐村无恙就是万幸啦!
如何还能再去灭杀来犯之人?”
刘慧娘笑道:“爹爹说得对!
仅凭我等这些人,想要把来犯之人尽数诛灭,却是有些力有不殆!
但咱们也可以请援军啊!”
“请援军?”
刘广忍不住犹疑一声:“不知秀儿打算要从何处请援军?”
刘慧娘笑道:“女儿觉得,咱们有两处援军可求!
一是景阳镇陆路兵马总管云天彪那里,二是猿臂寨群雄!”
一听这话,刘广摇头道:“云天彪那里就算了!
前番为父遭阮其祥和高封陷害时,我曾经派人去请云天彪襄助!
孰料信送去了恁久,到现在他却连个回信都没有!
我看他怕是不会轻易出手襄助了!
至于猿臂寨群雄嘛,倒是可以考虑!
昔日我做东城防御使时,与那山寨里的苟桓、真祥麟、范成龙等几个大王,皆交情匪浅!
若是派人前去送信,他等或许真能派人来襄助!
只是我等还不确定,来犯之人到底甚么时候就会进攻庄子!
因此,就算派人去猿臂寨求援,也怕来不及啊!”
刘慧娘笑道:“依我观看天相显是,官军和青云山贼人进攻的时候,至少也得两日之后!
爹爹若是寻个腿脚快的前去送信,想必还能来得及!”
刘广摇头苦笑道:“秀儿平日不出屋子,怕是不知道!
猿臂寨离着我安乐村差不多百十里路!
就算派个腿脚快的前去送信,从猿臂寨群雄得了消息,到调拨兵马,再到他等赶来安乐村,只怕也要三五日时间!
俺就怕即使群雄肯来襄助,也来不及啊!”
“哈哈!刘防御使说这话,不知是对慧娘姑娘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林冲没有信心?”林冲大笑道:
“我等之所以求援,乃是为了将来犯之人一举歼灭,却并非是斗战不过他等!
咱们只须先与来犯之人纠缠个三五日,待到猿臂寨群雄来了,岂不正好内外呼应,一举歼灭来犯之敌?”
听得此言后,刘广笑道:“既然林教头都这般说了,那俺现在就派人去猿臂寨送信!”
林冲摆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