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二将的话,林冲皱眉道:
“听诸位话里的意思,那申孛儿就是小人物一个!
不过他既是蒙阴县召家村的人,会不会与那召忻、高粱夫妇有关?”
听得此言,刘广笑道:“想不到教头竟然也知道召忻和高粱夫妇!
说起来,那夫妇俩与俺的交情,倒也算是不错!
正因如此,昔日我做沂州东城防御使时,才对申孛儿照拂有加!
只是没有想到,那厮是个忘恩负义的,竟替万俟兄弟当说客来害我,真真儿是教人寒心!……”
正说着,忽听女诸葛刘慧娘盈声道:
“会不会是高封知府许诺了申孛儿甚么承诺,那厮这才甘愿做说客的?”
“秀儿的意思,莫非高封那厮用高官厚禄和荣华富贵来诱惑申孛儿,那厮才做出忘恩负义的事?”刘广犹疑道:
“这不可能吧!
据俺所知,申孛儿虽然本事平平,却也是个义气好汉!
否则,那召忻庄主就不会特意捎信让俺照拂一下他了!
我就是想不明白,申孛儿为何要恁般忘恩负义!”
话音落下,就听林冲笑道:
“忘恩负义之人不是没有!
平日里看起来为人义气的,在高官厚禄和荣华富贵面前,也不是不会变节!
某家昔日就有个相熟的好友!
不就是因为这些,竟不顾我和他的多年的情分义气,却帮着外人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