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教头哥哥!不知小弟这对赤铜锤如何?
俺看他那阵里的几杆铜旗也不算甚么,或许俺可以去砸烂他几杆!”
话音刚落,青云山四寨主瘦脸熊狄云接着笑道:
“小弟的这对镔铁轧油锤也能抡动几下,想来砸他几杆铜旗也不算甚么!”
不等林冲搭话,又听狮虎将黄魁笑道:
“俺虽然不是用锤做兵刃,但这柄独脚铜人斧也能砍砸!
教头哥哥和慧娘嫂嫂若是放心,小弟倒也能去铜旗阵里闯一闯!”
一听三人的话音,林冲不禁笑道:
“三位兄弟俱是天生神力的好汉,某家倒是相信你们,定能砸断铜旗杆!
就是不知夫人觉得如何?”
女诸葛刘慧娘闻听后,笑道:
“妾身也正要点黄魁、狄云、狄雷三位头领的将,想不到三位兄弟就主动提说出来啦!
如此正好,这铜旗阵就由妾身和相公,再加上三位头领一起去破!
其余头领留在外面各司其职!
苟桓寨主,你传喻全军,个个披挂整齐,人不却甲,马不离鞍,都打起精神来。
你就仔细盯好铜旗阵里中央那根旗杆。
如果上边挂的灯笼是黄的,就说明暂时无事。
他们这个阵东西南北,各占绿白红黑一色灯笼,四个犄角各是间杂左右两色的灯笼。
要是周围的八种灯笼都升了中央旗杆上,那就说明四面八方的铜旗已经全倒了,所有的机关埋伏也都不灵了。
这时候,你就下令响炮擂鼓,率领全寨人马一起杀进阵去。”
滚刀龙苟桓闻听后,当即抱拳笑说:
“慧娘嫂嫂放心,小弟就照你说的这么预备!”
刘慧娘点头笑笑,随即把眼看着黄魁、狄雷、狄云三位头领,说道:
“三位头领,今天砸铜旗时,你们可得卖点儿力气!
到时候,万一谁觉得力不从心时,也快些招唤其他人,以免时间拖得久了耽误事!”
狄雷笑道:“嫂嫂你放心吧!俺这对赤铜锤,定不会让你和教头哥哥失望!”
言罢,他又回头冲兄弟狄云说道:
“兄弟待会儿也卖卖力气,咱们狄家双锤将今日能否扬名,可就看你能不能砸断铜旗杆啦!”
狄云笑道:“兄长放心吧,俺就算拼死也得把铜旗阵给毁了。
我这对轧油锤,也绝不会拖后腿!”
黄魁虽然没有说话,却把手上的独脚铜人斧使劲攥了攥!
林冲见三人皆有信心,当下朝着刘慧娘笑道:
“夫人若是觉得妥当,那就且与那魏虎臣搭话吧!
他这铜旗阵,咱们今日就破定了!”
刘慧娘闻听后,点头笑道:“妾身遵命!”
言罢,又朝着对阵的魏虎臣娇吒道:
“魏总管!我猿臂寨群雄已经商议妥当,今日正要见识见识你和贺鼻涕摆置的这座铜旗阵!
你等可准备好了吗?
若是准备好了,那我等可就去破阵啦!”
此言一出,魏虎臣尚未搭话,就听检讨使贺太平冷哼一声道:
“乳臭未干的小娃娃,竟敢对俺无礼!
今日若不让尔等群贼知道厉害,老夫就枉得官家信任!”
言罢,也不管魏虎臣,径自拨马先回了阵里!
魏虎臣见状,嘴角一扯,随即朝着刘慧娘大笑道:
“哈哈!你这女贼敢言来破阵,本将不得不佩服你巾帼不让须眉!
不过,若是因此丢了性命,可莫要来怨我!”
“哼!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刘慧娘冷笑道:
“那贺鼻涕竟做喧宾夺主之事,半点儿不曾把你这个马径镇总管放在眼里!
看来,你魏虎臣在马径镇也就是个傀儡一样啊!
莫说姑奶奶我不仁慈!
你若早早投降,或可保得性命!
否则,明年今日怕就是的祭日啦!”
魏虎臣摇头笑道:“贺检讨使足智多谋,文武双全!
本将素来对他都佩服的紧!
因此,你这女贼也休要挑拨离间!
尔等群贼不是要来破阵吗?
本将现在就回去主阵,尔等若是有胆,半炷香之后,就可以进阵啦!”
言罢,魏虎臣不再给刘慧娘搭话的机会,拨转马头带着众将就进了军阵!
刘慧娘也不生气,当下同着林冲一起,又与群雄交代了一番!
随后夫妻俩个并同黄魁、狄雷、狄云三人收拾妥当,各自披挂整齐,备好马匹,挂上军刃。
半炷香刚过,林冲一声令下,五人不响炮,不擂鼓,也不带兵,五匹马“嗒嗒嗒嗒”就奔官军阵门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