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中了陈丽卿的乌金锤!
“叮”得一声,飞刀与锤头相撞一处,猛得将锤头撞偏,高粱这才没有受伤!
陈丽卿感受到兵刃上传来的力道,心里微微一惊,遂把眼怒瞪林冲,娇吒道:
“相公这是做甚,这妇人一脸敌意,你为何还要救她?”
林冲笑道:“哈哈!夫人休要生气!
某家观高粱夫人神情有些不对,其中或许另有隐情,这才不愿让你伤她!”
眼见陈丽卿还有些气鼓鼓的,林冲不禁又笑道:
“单论武艺,高粱夫人丝毫不弱于你,如此人才实属少见啊!
某家承认,我却是起了爱才之心啦!”
言罢,又看着已经起身的高粱,笑道:
“某家林冲,见过高粱夫人!
刚刚我等初来乍到,夫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来喊打喊杀,仿佛认定了我等就是敌人!
某家心里实在是好奇,这其中是不是有甚误会?”
听得此言,高粱先是上下打量着林冲,又看了看刘慧娘和欧阳寿通,随即朝着林冲道:
“阁下莫非就是昔日的八十万禁军教头,前些日子大闹东京汴梁城的那个豹子头林冲?”
林冲笑道:“正是某家!”
一听这话,高粱面上一阵犹疑,随即又道:
“如此说来,诸位与那狗贼申孛儿,也并非是一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