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解则个!”
言罢,拱手一礼!
高粱慌忙还礼,说道:“啊呀!林教头切莫恁般客气!
刚刚动手一事,错在妾身!
若非丽卿妹妹手下留情,我早就一命归西啦!
说起来,我和夫君没有答应申孛儿那厮去猿臂寨,倒是明智之举!
虽然夫君被害了性命,但妾身和召家村其他人却无甚损失!
若是我等答应去猿臂寨的话,只怕最后少不得要落得一个庄毁人亡的下场!”
说着,这美妇又忙朝着林冲沉沉抱拳拱手道:
“妾身刚刚因为心里满含愤怒,错把教头认成了与申孛儿狼狈为奸一伙儿的,因此才恁般气怒出手!
所幸诸位并未与妾身计较,我这才得以活命!
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大官人原谅则个,妾身在此赔不是了!”
林冲摆手笑道:“夫人快快免礼,休要恁般客气!
你刚刚一直在提说那申孛儿,却不知道那厮现在在哪?
前番他曾与高封知府出卖过刘防御使,某家已经发誓要寻他讨个说法!
他既然又忘恩负义,甚至害了召忻庄主的性命,那就更饶他不得!”
“不错!高粱姐姐且说,那申孛儿遁逃去哪了!”陈丽卿接着说道:
“就算那厮遁逃去了天涯海角,小妹也定将其擒捉回来交请姐姐和相公发落!”
话音刚落,就见高粱摇头道:
“那厮在害得夫君重伤时,也吃夫君拦腰横扫了一镗!
后跌入陷坑里,已经吃那些竹签断刃插胸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