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相公说,我梁山诸头领哥个个惯战厮杀!
今日妾身总算是见识到了!
诸位头领休要再争啦,妾身已经想好!
此番无论云天彪那厮引着多少人马来咱们梁山,本寨众头领一个不留,全伙下山迎敌!”
一听这话,诸头领当即纷纷笑逐颜开起来,都嚷嚷着:
“丽卿嫂嫂英明!”
陈丽卿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接着又笑说道:
“听相公说,昔日那白衣秀士王伦占住这水泊的时候,山寨里并无像样的水军!
放着外面那八百里水泊天险,却无人守把,此事实在欠妥!
因此,相公才在金沙滩上建立了一座水寨!
至于水寨的头领人选嘛,相公也早有交代,正是阮氏三雄!
此事妾身不须多说,想必诸位也都知道吧!”
眼见众人纷纷点头,陈丽卿又看着阮氏三雄,笑道:
“今日相公不在,妾身就擅自做主啦!
立地太岁阮小二暂为金沙滩水寨正将头领,短命二郎阮小五和活阎罗阮小七,皆为水寨副将头领!
山寨里的所有水军皆听三位调拨,所有战船也全凭你等三兄弟使用!
妾身这里,就只一个要求!
请三位护持好进出水泊的诸处巷口阡陌,莫教一个官军混进来!”
阮氏三雄早看到了这位嫂嫂的雷厉风行,一听陈丽卿的话自是不敢怠慢,当即忙一起起身抱拳叫道:
“我等遵命!
但请丽卿嫂嫂放心,有俺们兄弟三人在,定不教一个官军混进山寨!
否则,俺们兄弟愿提头来见!”
陈丽卿点点头,又看着过街老鼠张三、草花蛇李四、旱地忽律朱贵、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等人,笑道:
“诸位兄弟或是我山寨走报机密头领兼飞骑将军,或是山寨走报机密兼迎来送往招贤纳士正将、副将头领!
今那康捷将军尚在东京汴梁城,替相公探听朝廷的动静消息!
因此,云天彪这路人马的消息,就须劳烦诸位多费心啦!
妾身不求别的!
只要知道云天彪所部人马有多少人,其兵将配置、战马器械、粮草物资等,皆要一清二楚!
诸位头领可有把握做到?”
话音刚落,张三、李四对视一眼后,随即双双抱拳笑道:
“丽卿嫂嫂放心,此事就包在俺兄弟俩身上啦!”
话音刚落,朱贵也抱拳笑道:
“小弟得教头哥哥抬举恩赐,曾在猿臂寨吞服传承了隋唐好汉小白猿侯君集的将魂!
俺的轻身功夫,虽然不敢与鲁提辖的飞毛腿,还有嫂嫂的飞天遁地相比!
但却不输其他人!
嫂嫂若是愿意,俺想着潜去景阳镇军营,刺杀云天彪那厮!
却不知嫂嫂意下如何?”
“刺杀云天彪?”
陈丽卿一听,不禁黛眉微蹙,说道:
“我知朱贵头领的本事不凡!
但那云天彪本就武艺了得,更兼还是统军大将,身边拥簇的兵将繁多!
朱贵头领就算去到他那军营里,只怕也难以功成!
一个不好,或许还要陷了你自己进去!
到时候,妾身可不好与相公交代!”
话音落下,花和尚鲁智深也咧嘴笑道:
“朱贵兄弟的想法,虽说是为了替山寨着想!
但洒家却不赞同此事!
想我梁山好汉,个个都是响当当的好汉,就算正面厮战,也不怕那云天彪!
既如此,咱们又何必再去使些宵小手段,没得让人说我等非是好汉!”
听得二人皆不赞同,朱贵又抱拳笑道:
“既然嫂嫂和提辖哥哥都不赞同,那小弟也就不多生事端了!
俺这就同张三、李四二位哥哥一起下山,定把那云天彪人马的所有消息,探的一清二楚!”
听得此言后,陈丽卿和鲁智深都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俩莽汉互相对视一眼,随即有些为难的上前抱拳道:
“丽卿嫂嫂容秉!
俺们二人没有朱贵、张三、李四几位哥哥的本事,因此……”
正说着,就见陈丽卿摆手笑道:
“二位头领前番去石碣村请得阮氏三雄回来,已经替山寨立下了莫大功劳!
你们放心吧!
待得相公从沂州回来时,我自会与他提说此事!
至于此番探听消息,就无需两位前去了!
你二人且在山下坐镇好李家道口酒店!
一来,迎候招待好前来我山寨入伙儿的好汉;二则,要准备好下山人马的一应吃食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