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山寨专司走报机密头领兼飞骑将军过街老鼠张三、草花蛇李四,双双回来报道:
“景阳镇陆路兵马总管小关羽云天彪,已经把从沂州来的军兵和景阳镇方向赶来的军兵,合并为一路!
大军气势汹汹的杀奔水泊而来,此时已到酒店外不足两里处!”
陈丽卿闻报后,当下便与诸头领上到酒店外面的一座横桥上,抬眼甩目观瞧起来!
但见远处官军似海浪,旌旗遮日光,战鼓咚咚响,刀矛闪寒霜。
铺天盖地,无边无沿,盔甲鲜明,龙腾虎跃。
再仔细一瞅,就见那队伍里面的纛旗之下,立着一匹战马,马上端坐一人。
但见此人:生得面如重枣,凤眼蚕眉,美髯过腹!
跨骑一匹大宛白马,绿袍金铠,青巾赤面,手掌一柄青龙偃月钢刀!
乍看起来,就好似那汉寿亭侯关武安王在世重生!
这厮身后,甲士林立,虎视眈眈。
陈丽卿这边看罢,当下跃马来到阵前,高声娇吒:
“对面来的是何人,可是那景阳镇的云天彪吗?”
云天彪见对面出来一员女将,看着威风凛凛,巾帼不让须眉!
当下单手背刀,手捻颌下美髯,洋洋得意地说道:
“不错,正是本总管。你这女将又是何人?”
话音刚落,不等陈丽卿搭话,身边专司走报机密消息的朱雀高枝便抱拳说道:
“总管有所不知!
那女将,便是豹子头林冲诸多压寨夫人中的一位!
亦是昔日东京南营提辖道子陈希真的女儿,江湖人称女飞卫陈丽卿的便是!
此女武艺绝顶,万万不可小觑!”
云天彪听了心中一凛,遂皱眉道:
“女飞卫陈丽卿?
前番你不是报说,她正跟着林冲那厮在猿臂寨吗?
怎地竟突然出现在了梁山?”
高枝摇头道:“或许是被林冲派回来坐镇梁山的吧!”
“那林冲在哪,是不是也在梁山?”云天彪忍不住问道。
高枝再次一抱拳,摇头笑道:
“总管放心!那林冲如今尚在沂州城准备祭天大典!
末将可以十分确定,他不在梁山!”
云天彪闻言,不由暗道一声:
“那就好!……”
他这里正与高枝说着话,就听陈丽卿喝道:
“云天彪,你既是景阳镇陆路兵马总管,为何无故犯我梁山?
可是觉得我梁山泊好欺负吗?”
知道林冲不在梁山后,云天彪的胆气也大了!
一听丽卿的话,当下冷笑道:
“兀那女飞卫陈丽卿,本总管已经知道,你是那陈道子的女儿!
却不知为何放着好好的富家小姐不做,偏要堕落为贼?
当然,这些皆与我无关!
云某此来,却是要征剿被朝廷海捕通缉的一众要犯!
眼下,我亲统大兵三万,战将数十员,已将这水泊团团围住。
可以说,战无不胜,无坚不摧。
你陈丽卿若是明白事理的话,便赶快带着身后群贼投降归顺!
倘若敢执迷不悟,那尔等今日就只有死路一条啦!”
话音刚落,就见开山太保杨腾蛟也催马上前,鼓着铜铃眼,扯开破锣嗓,喊道:
“兀那梁山群贼!
俺家总管的话,你们也都听清楚了吧!
都给本将放聪明点儿!
俺们今日既然敢来征剿梁山,便是早就知道尔等兵微将寡,山寨空虚!
与其枉送性命,倒不如早些投降!
俺家总管宅心仁厚,定能保得尔等性命无忧!”
梁山众头领听了这话,先是一阵沉寂,随即皆忍不住放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
杨腾蛟见状大怒,刚要出战,忽听身后有人喊话:
“杀鸡焉用宰牛刀?
无须杨腾蛟将军出马,且俺俺去张扬一下我景阳镇的威风!”
杨腾蛟回头一看,正是铜人太保哈兰生的兄弟,哈芸生!
他略一思索,说道:“梁山群贼不容小觑,哈芸生将军出战,定要多加小心。”
哈芸生笑着说:“放心!俺的五股托天叉也不是好相遇的。”
说罢,催开战马,手舞钢叉,直奔两军阵前。
杨腾蛟见状,把马一拨,稍稍上前几步,替他观敌了阵。
再说哈芸生冲到阵前,用钢叉点指,厉声喝喊:
“呔!对面的梁山贼人听着!
本将乃是云总管帐下副将哈芸生是也!
尔等哪个有种的过来,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