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主将小关羽云天彪把眼睛都急红了,他忙看着左右,问道:
“哪位将军愿意再出阵杀敌?张扬我景阳镇诸将威风?”
此言一出,众将官闻听皆面面相觑,不敢随意讨令。
云天彪见状,不由气怒道:
“我景阳镇堂堂上万人马,个个皆是凛凛男儿!
难道今日竟被一梁山女贼,给震慑的失了胆气吗?
本总管再问一句!
哪个愿意出阵,张扬我诸将威风?”
话音落下后,依旧无人来讨令!
这时,赛翼德风会把眼珠子一转,说道:
“兄长,似陈丽卿这么厉害的女将,以我景阳镇诸将实力,谁去都白白送死。
干脆,让玉山郎祝永清将军去得了!”
“放屁!那女贼如此了得,你让俺上去岂不也是送死?”
风会口中的玉山郎祝永清一听,心里不禁暗暗说道:
“虽说我是不怕那女贼,但若不先在旁边看看清楚,谁知道那女将还有没有别的本事?
俺可不受你这厮的激将,还是等着心里有底了,再说不迟!……”
说起祝永清此人,也是有些来历的!
他本是禁军中的枪棒教头,年少有为,武艺了得!
后来深得太尉高俅倚重,便调拨在殿帅府听用!
再后来,林冲并同丑郡马宣赞、轰天雷凌振,还有薛霸、董超一起轰炸殿帅府时,祝永清亲眼见得不少同袍被活生生的炸死!
那血呼滋啦的场面,让这厮心里不禁暗暗想道:
“本以为跟着高太尉,从此平步青云,荣华富贵皆不在话下!
孰料竟还有这般风险?
不行!我得寻个借口,或是再回禁军司职,或是回去独龙岗!”
为何祝永清要回独龙岗,原来那独龙岗祝家庄的庄主祝朝奉,正是他的兄长!
还有一位兄长玉面虎祝万年,则是在禁军中做教头!
心里起了离去之意后,祝永清便寻了个合适机会,与太尉高俅请辞!
当时虽说殿帅府被炸塌了一半,高俅身边却依旧不乏有高手随侍!
再加上祝永清请辞的理由,是去外面替他寻找仇人林冲!
因此,高太尉没有多少犹豫,就同意了!
不过,却没有答应他回禁军,也没有让他回独龙岗,而是将其遣到了正在京城述职的云天彪麾下!
祝永清虽然不愿意,但既然是高俅的军令,他自是不得不从!
云天彪也不愿意,他担心祝永清是高太尉派来身边监视自己的!
毕竟前番在马径镇时,高俅就是先派魏虎臣听自己调拨的,谁知那高俅会不会再一次故技重施?
不过,云天彪也不敢明着拒绝祝永清!
于是,祝永清从此就成了景阳镇的将佐!
只是景阳镇原来的众将皆视他做高太尉的监军,因此少有与他相交的!
赛翼德风会知道云天彪心里也膈应祝永清,因此,就借着这个机会,提议让祝永清出战!
若是能胜,功劳自少不得云天彪的,若是败了,正好除掉景阳镇里这根肉中刺!
再说祝永清,知道自己在景阳镇不受待见,但他也不是傻子糊涂蛋,自是看出陈丽卿掌中那对丈八链子乌金锤的厉害!
本不想去,可风会是真的心眼多,他说完后,便悄悄用刀攥照着祝永清的马屁股就杵了一下!
这一杵不要紧,祝永清的宝马良驹顿时蹦起老高,“嗒嗒嗒嗒”就冲到了两军阵前。
祝永清心里这个骂呀:“狗泼贼,贼撮鸟儿!
哪个不要脸的,惊了俺的战马?
等我回去后,非寻回这个场子不可!”
心里虽然气怒,但是既已经上阵,只好继续勇猛上前,否则只怕他祝永清要丢人在两军阵前啦!
当下,他把方天画戟扛在肩头,冲着对面的女飞卫陈丽卿问道:
“那女将,可识得玉山郎祝永清吗?”
陈丽卿立马横锤,甩目打量一番!
只见这祝永清:
头戴一顶银光狮子盔,身着一副软麟鱼龙甲,外罩一件紫团锦绣袍!
足蹬虎头战靴,胯下一匹龙驹宝马唤作玉山兽狮子,掌中使一杆方天画杆双蛇双耳戟,背后插一对烂银双枪!
往那里一站,真是威武姿态,气度不凡!
陈丽卿看罢后,心里忍不住赞了一句:
“好个官将,倒是生得一表好人才!”
口中问道:“玉山郎祝永清?你有甚本事,可是上来送死的吗?”
祝永清一听,登时怒道:
“好哇,那女将,你怎地恁般张狂?
莫看你连胜三阵,本将可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