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将马缰绳一拽,催马抡锤,就奔官军阵里冲撞过来!
一路上,陈丽卿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官军军兵见状,当下便有那机巧的开始开弓放箭,却被陈丽卿用乌金锤轻松拨开!
等到近前时,再射箭可就不灵了,吓得那些军兵扔下弓箭,掉头就跑。
丽卿娇吒一声追上前去,正要过战壤,就见眼前是鹿角丫叉拦路!
她把乌金锤一甩,“啪啪”就挑开鹿角丫叉,再一提战马,用膝盖一夹马肚子,“呼”地一下,便蹿了过去。
这时候,眼前一将红眼了,当下把大锤悠起来,奔着陈丽卿头顶就砸。
此将是小关羽云天彪的副将先锋娄熊!
陈丽卿一听锤挂风声,知道不好,忙里脚一点镫,顺手用乌金锤去磕!
乌金锤带着锁链“扑楞”一下,犹如金蛇吐芯一般,直奔娄熊的面门。
娄熊见势不妙,忙把左手锤一磕,右手锤来个单峰贯耳,奔着陈丽卿的太阳穴砸来。
小娘子缩颈藏头,闪过大锤,二马一错蹬,陈丽卿反背一锤,奔着娄熊的后胸砸来。
娄熊听见脑后寒风一响,急中生智,忙把另一柄锤往身后一背,来个苏秦背锤,同时双脚点蹬,小肚子一碰铁过粱,战马猛得往前一蹿!
这时候,丽卿的乌金锤也到了!
只听“当”地一声,正砸在娄熊的大锤上。
这是两把锤头扫了一下子,要是实打实的打着,非把娄熊当场砸死不可。
尽管如此,娄熊也不好受,口中喷血,身子更是在马背上摇摇晃晃!
这时,小关羽云天彪在军兵丛中看得真切,忙朝着众将官叫道:
“不好!快去救娄熊将军!”
陈丽卿正要再起一锤,将娄熊砸杀,就见一匹青鬓马到了眼前,马上一员官将,头戴乌油盔,身披乌油甲,手拿一柄碗口粗的齐眉棍,长得豹头环眼、虎头燕额。
正是云天彪的另一位先锋副将谢德!
“兀那陈丽卿,你敢伤娄熊将军,给俺死来!”
“你是哪个?”
陈丽卿刚刚娇吒一声,谢德便喝道:
“我乃云总管帐前副将先锋谢德是也!”
话说娄熊、谢德自打云天彪在马径镇做兵马总管时,就追随于他,算是云天彪身边的老人儿!
娄熊刚刚吃陈丽卿一锤砸的吐血,谢德心里是又急又怒,更觉得脸上发烧!
今日景阳镇众将,无论新老都在这儿呢,娄熊出丑,岂不叫人笑话?
当下谢德这才出战,准备寻回场子!
报了名号后,谢德也不废话,抡着齐眉棍,就奔陈丽卿使了个泰山压顶的招数,搂头便打。
陈丽卿俏面一冷,抬起来乌金锤迎架!
二人大战三个回合,陈丽卿突然一个倒打太行山的招数,“啪!”一下,正中谢德的脑袋!
那厮脑袋顿时就如烂西瓜一般裂开,身子摇晃几下后,噗通栽落马下!
云天彪见两员大将一伤一死,心里顿时急怒交加!
正要自己出马时,哪知道,身边早有一匹战骑飞纵出来,直奔陈丽卿杀来!
此人叫胡琼,手使一条画杆戟,乃是景阳镇的正将先锋!
他纵马出来后的二话不说,画戟一摇,就奔陈丽卿前心扎来。
陈丽卿把乌金锤使个怀中抱月,“啪”一磕话戟,另一柄乌金锤顿时又往里进招。
她锤疾马快,一个秋风扫落叶,正砸在胡琼太阳穴上!
“啪!”,那厮的脑袋开花,当场死于非命。
从陈丽卿撞马过来,到她连赢三阵,不过就是眨眼之间的事!
云天彪一看,心里火往上撞,口中忙大喝一声:
“众将官,那女贼厉害无比,尔等谁也不许再过去!
待本帅亲自去出战她!”
言罢,摆刀纵马,来在陈丽卿马前!
一看他过来,陈丽卿不由笑道:
“云总管总算肯亲自上来啦!
看你一副英雄模样,倒还算是个好汉!
我家相公一向爱将惜才,你下马投降吧!
妾身会在相公面前保举,定让你有个大好前程!”
云天彪闷哼一声,喝道:
“哼!云某乃是景阳镇的陆路兵马总管,堂堂一方镇守大将!
我能投降尔等梁山贼人吗?
废话少说,看刀吧!”
说完,抡刀对准陈丽卿搂头就劈。
陈丽卿娇吒大笑:“哈哈!云天彪,你是在找死!”
话音刚落,左手乌金锤“当”一崩偃月钢刀,右手锤“呜”得就奔云天彪砸来。
云天彪也算是久出世的英雄,并无惧色,当下把偃月钢刀使开了,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