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关键!”
当下笑道:“此战林冲没有出现,那是因为他并没有在梁山!”
“官军都要征剿他那老巢了,那豹子头却不在山寨!他莫不是胆小怕死,抛弃他人独自遁逃了?”旁边雷横忍不住嚷嚷道。
“非也!”云天彪摇头苦笑俺:
“那林冲昔日敢搅闹东京汴梁城,盗取甲帐库,掳掠御马监,炮轰殿帅府,撞打城门!
这每一样都足以证明,他不但武艺绝顶,还胆大包天!
至于说为何我等征剿梁山时,他不在山寨,那是因为他一直在沂州府!”
“嘿嘿!这倒是教人好奇了!他林冲既然是梁山泊的大寨主,不好生在山寨里坐镇,却跑去沂州做甚?”雷横接着嚷嚷道。
这次云天彪尚未说话,就听风会说道:
“水泊梁山说到底不过就是一洼水泊罢了,纵使有那八百里水泊为屏障,顶多算是一方险地!
如此一处孤险之地,如何能与沂州府相提并论?”
一听这话,雷横面上顿时满是犹疑!
宋江一开始也是满脸犹疑,随即慢慢变成了惊愣,随即有些难以置信道:
“听风会将军的意思,莫非林冲那厮已经占下了沂州不成?
这不可能吧?”
“嘿嘿!俺说宋押司,你好歹也被傅玉将军抬捧的恁高,能不能不要恁般惊愣,老说不可能,不可能?”风会摇头笑道:
“事实俱在,如何不可能!
还有!刚刚俺兄长说得含蓄了!
非是我等前来征剿梁山时,林冲不在梁山!
而是我等知道他不在山寨后,这才前来征剿,意图断其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