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云某尚在这里,尔等却这般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此番我请诸位前来,乃是为了一起讨伐梁山泊贼人,而不是让诸位互相敌视起内讧!”
说着,云天彪先看着宋江,说道:
“公明贤弟,你且先退下吧!”
听得此言后,宋江没有多言,当下微微抱拳一礼,随即朝着身后众人点头笑笑,示意众人都退下!
云天彪两眼一眯,随即又看着祝朝奉,喝道:
“祝朝奉!你也把祝家的几位公子唤回来吧!
云某这中军大帐,还容不得别人肆意撒野!
奉劝你一句,管好你家那几位公子,否则就休怪云某不客气!”
听得此言后,祝朝奉冷哼一声,摆手让祝龙、祝虎坐下,随即这老头儿又说道:
“云总管口口声声说,要讨伐梁山泊贼人,但却又只在这里不出兵!
老夫是不是可以认为,总管并不是真心要讨贼,只是要借着讨贼名声,来替自谋些私利?”
“祝朝奉,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不待云天彪搭话,旁边的赛翼德风会便冷笑道:
“俺兄长乃是景阳镇陆路兵马总管,朝廷一方镇守大将!
俺刚刚说就说了!
谁要是敢再质疑他,休怪俺不客气!
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质疑,怎地?莫不是以为那禁军教头祝万年能保你,还是你认为俺风会不敢杀你?”
祝朝奉猛得瞪眼看着风会,冷笑道:
“嘿嘿!昔日老夫行走天下的时候,风会将军若是敢对我这般说话,老夫定早取了你的性命!
莫要以为老夫那紫面阎罗的称呼,是通过仁慈通过乐善好施得来的!……”
不待他说完,风会便拍案而起,喝道:
“我呸!祝朝奉,念你乃是前来襄助俺兄长讨贼的,俺这里一忍再忍!
你若是再这般不知天高地厚,俺便宁愿放着梁山贼人不剿,也定先领教领教你紫面阎罗到底有甚么能耐!”
祝朝奉还待再搭话,就听云天彪喝道:
“好啦!云某再说一次,我这中军大帐容不得他人放肆!
祝朝奉,你父子一心要速速讨伐梁山群贼是吧?
好,既然如此,那云某这里也不拦着!
尔等可尽管带着祝家庄或是独龙岗人马,一起前去梁山李家道口叫阵!
云某这里会从后接应!
若是你们果真有本事能戮败梁山群贼,云某从此可将这帐内帅案的位置让出来,就让你祝朝奉来坐!
若是你们知晓梁山群贼厉害后,再敢如今日这般张狂,云某定不轻饶!”
听得此言后,祝朝奉尚未搭话,三公子祝彪当即叫道:
“云总管说话可算数?
今日当着诸多群雄的面,俺们父子若是能胜战梁山群贼一阵,你果真就要让出那帅案的位置?”
“哼!云某说话算数,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听得云天彪的话后,祝朝奉当即沉声道:
“祝家庄所属,跟老夫走!
李庄主、扈成公子!
你二人要是还念着我独龙岗三庄的交情,就请随我一起去会一会梁山群贼!”
此言一出,祝家庄的众人自是纷纷应诺了一声!
李家庄的扑天雕李应和扈家庄飞天虎对视一眼,随即双双道:
“我等愿意跟随朝奉一起,讨伐梁山群贼!”
“哈哈哈哈!……”
祝朝奉大笑一声,随即朝着云天彪抱拳笑道:
“云总管,你就准备给老夫让出那个位置吧!”
言罢,狠狠一挥手,当先走出了帅帐!
祝龙、祝虎、祝彪、李应、扈成,还有一丈青扈三娘自是毫不迟疑,纷纷跟了上去!
就在铁棒教师栾廷玉也起身跟着离去时,忽听银枪太保傅玉说道:
“梁山群贼不少都是昔日朝廷的惯战大将,师傅此去当小心谨慎,切莫草率大意!”
栾廷玉看他一眼,微微笑道:
“栾某自打做了祝家庄的护院教师,已经有多时不曾真正出手过啦!
今日既能与梁山群贼一会,敢不展尽威风?
徒儿放心,为师已经知道你的好意啦!
你若是真念着咱们师徒交情,就请云总管派人从后面接应一二吧!”
言罢,又朝云天彪微微一抱拳,这才扭身离去!
待他的身影离了中军大帐后,风会忍不住笑道:
“傅玉将军这位师傅,倒是个知礼数的,还算是个响当当的好汉!”
言罢,这厮又朝着云天彪笑问道:
“那厮们对兄长一直无礼,我等果真要在后面接应吗?”
云天彪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