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翼德风会瞪眼望着宋江,心中暗道:
“宋公明是真不知道豹子头林冲的事,还是故意这般说?
若是故意这般说的话,那他颠倒黑白的本事,可就厉害了!
正因如此,那俺得好生劝劝兄长,多少得防着他点儿!”
银枪太保傅玉暗道:“好个宋公明,不愧是做那刀笔吏的!
原本林冲所做之事,若是江湖人听了后,定会称赞一句林冲英雄!
但经宋公明这般一说,那林冲简直就成了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之人啊!”
小圣太保云龙暗道:“宋公明前几日还不知道林冲之事,今就能把话说的这般顺溜儿!
要么就是他人脉广,能立即查到此事,要么就是他颠倒黑白,在胡说八道!
若是后者,那得劝我父帅小心此人!……”
又有东平府兵马都监双枪将董平、东昌府兵马都监没羽箭张清、曹州兵马都监梁横、青州兵马总管霹雳火秦明等人,也皆在心里暗道:
“据上头传来的消息,林冲带刀上白虎堂乃是误闯!
他被刺配沧州牢营乃是遭人陷害,半道上也并未杀害押送公人!
至于说盗取甲帐库、掳掠御马监、炮轰殿帅府之事,却实是有,但也非是林冲一人所为啊!
倒是林冲单枪杀城门,野猪林里走马生擒禁军副都教头周昂、御林军统制官王禀等英雄事,宋公明是丝毫不提!……”
就在众人心里各自想着时,就见智多星吴用轻笑道:
“若宋押司所言之事为真,那林冲实在是死不足惜!……”
正说着,插翅虎雷横突然闷哼一声:
“嘿!吴学究这话何意?敢是说俺家公明哥哥是在胡说八道吗?”
吴用摇头笑道:“宋押司乃是郓城县押司,又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好汉!
他所说的话,小生如何敢质疑?
只不过江湖上另有其他传言……”
刚说到这里,忽听旁边的托塔天王晁盖说道:
“好啦,教授休要再说!
那些江湖传言虽然不是空穴来风,但大多也不足为信!
既然云总管一心要剿灭梁山,宋押司又说的那般信誓旦旦,就足以说明,林冲及其梁山一伙儿却是该死!”
一听这话,原本被吴用有所置信的宋江,不禁笑道:
“呵呵!听晁天王这话里的意思,想必也是愿意一起襄助俺天彪兄长讨伐梁山了!
既如此,敢请晁天王快些说说,能请得哪些江湖豪杰前来,咱们也好早做准备!”
话音落下,就听云天彪也笑道:
“公明贤弟说的是极,劳烦天王且说说吧!”
晁盖朝着二人一抱拳,笑道:
“晁某刚刚就说了,我所相熟的好汉,俱是些种地养马打渔的,就算请来,只怕也帮不上云总管大忙!
但既然总管和宋押司一再让俺说,那俺便说上几人!
凌州和寇州交界处的枯树山上有三位好汉,其中大寨主唤作黄毛太岁韩伯龙,二寨主唤作丧门神鲍旭,三寨主则是没面目焦廷!
这三位好汉都有一身本事,虽比不得在场诸位,但也能将兵冲阵,杀敌破贼!
焦廷乃中山府人氏,祖传三代都以相扑为生,天生神力,武艺了得!
他之所以叫没面目,不是因为长得丑,而是因为他一心想要投奔一个明主然后名扬四方!
结果多次投靠都没成功,最后自己觉得丢脸没面子,便给自己起个外号叫“没面目”!
鲍旭是寇州人氏,善使一柄阔剑,因长相凶恶,平生只好杀人,故人称丧门神!
传言此人所到之处,总会有一些不吉利的现象,比如乌云密布、雷声轰鸣,甚至有时还会出现一些怪异的景象。
这些现象让人心生畏惧,纷纷认为鲍旭就是丧门神降世,一旦他到的地方,必有血光之灾。
但据晁某所知,这些不过俱是传言而已,不足为信!
不过鲍旭好战嗜血好杀,武艺超群,却是真的!
韩伯龙本是滦州人氏,其家原来巨富,不仅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富豪,还文武兼济,精通十八般兵器!
他自幼便酷爱弓马武艺,掌中使一条镔铁盘龙棒,可谓是打遍天下无对手,也因此人送绰号玉蟠龙!
往日里,韩伯龙只要听说有武艺高强的好汉去到滦州,都会跑与其切磋武艺,并且从无败绩!……”
刚说到此处,宋江突然忍不住问道:
“天王说的那个韩伯龙,真有偌大的家资和一身绝顶的本事?
还有,他不是唤作黄毛太岁吗,怎地又唤作玉蟠龙了?”
晁盖摇头笑道:“宋押司有所不知!
此事晁某也是偶然听韩伯龙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