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凌振突然双手一翻,偃月钢刀唰一下就劈砸了下来。
祝龙一时不妨,被砸了个正着,登时脑浆迸裂,噗通一声摔到马下。
梁山众人为凌振的英勇,甚为高兴。
这边独龙岗军阵里,紫面阎罗祝朝奉可是怒气千丈,他刚要催马出战,身后有人大叫一声:
“爹爹休要动怒,待俺去要他的狗命,替兄长报仇雪恨!”
祝朝奉一看,原来是他二子祝虎。当下嘱咐:
“梁山那泼贼十分厉害,我儿定要多加小心!”
“爹爹放心,俺自是省得!”
祝虎催马舞枪直取凌振,口中大骂道:
“兀那狗泼贼!你竟敢如此撒野,杀俺兄长,你就是上天入地,也要还了性命!
休要走,吃俺一枪。”
说罢,大枪一摆,觑着凌振分心便刺。
凌振见状,忙用大刀往外一挂这条枪,随即一个抽刀盘头,望着祝虎搂头便老。
祝虎也赶紧把大枪抽回,横担大枪往上一架,“当啷”一声,这厮顿时被震得在马上一晃悠!
若非他马术精湛,直接就要摔到马下啦。
只是还不等他稳住雕鞍,凌振已经马到刀到!
大刀破开风声,闪着寒芒,“叭嚓”一声,就把祝虎的脑袋从脖颈子齐刷刷的砍了下来!
祝朝奉一看,可气坏了!
凌振上来就坏了他的两儿子性命,他压制不住怒火,催马直扑凌振,手里的金背大砍刀以泰山压顶之势,往凌振身上狠狠剁下来!
一看这刀的威风,凌振就知道祝朝奉的力大刀沉,当下不敢大意,也用尽平生之力往上一兜,口中大喝一声:
“开!”
就听“当”的一声,便把祝朝奉的大刀崩了出去。
祝朝奉身子被震得在马上一晃,战马“咴儿咴儿”一叫,“嗒嗒嗒”退了五六步。
“吁!”
老头儿赶紧把马带住。
凌振也不好受,他也被震得双臂发麻,战马也退了几步。心说:
“哎呀,怪不得祝朝奉气势汹汹引军杀来,这大刀果然够厉害的!
看来我今日要胜他,还真得加把劲才行。……”
正想着呢,祝朝奉又挥刀剁了过来!
凌振不敢怠慢,忙舞刀迎架!
就这样,二人催马,双器并举杀在一处。
二马盘桓,来往奔驰,两边阵上鼓声大作。
这边梁山众人见祝朝奉悍勇异常,都把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上来啦,只恐怕凌振有失。
鲁智深手托水磨禅杖,注目观阵,生怕凌振有个意外,就飞奔上前相救!
再看场中二人,转眼之间战到三十多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败。
祝朝奉刚刚因为俩儿子身死,心里被怒火充斥,有点着急!
这打着打着,他渐渐冷静下来,眼见凌振不好对付!
当下忽然想起自己昔日行走江湖时败中取胜的绝招,心想:
“这泼贼武艺了得,我何不用阎王飞锤胜他?”
想罢,祝朝奉猛得虚晃一刀,拨马便走,口中还不忘大叫一声:
“好泼贼!你真厉害!老夫不是对手,俺先走啦!
不过!你杀我俩儿子,杀我兄弟的大仇,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待得来日,俺定回来报仇雪恨!”
言罢,拨马就走!
凌振这里以为他真要跑,当下大喝一声:
“老匹夫!我梁山泊威风不可轻辱,岂能让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今日不要走啦,且留下命来,正好与你兄弟和儿子团聚!
哪里走,拿命来吧!”
话音未落,便双脚点镫,催开战马像闪电一样追来。
祝朝奉人往前边跑,眼往后边盯,眼看着凌振就要追到了,只差五尺多远!
这老头儿当即双脚把马镫往前一踢,身子往马鞍上一躺,双手从腰间扯出一条链子锤的锤从,“唰”得从手中飞出!
说时迟那时快,锤如流星,急奔凌振打来。
凌振毫无戒备,没想到祝朝奉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当时吓得魂飞魄散,拼着命地往旁边一闪!
头一只锤却是躲过去了!
孰料祝朝奉将链子往回一扯,那链锤正砸到他的后背上,“叭嚓”一声,把护心镜打碎。
凌振在马上坐不住,从马屁股上滚到地上,摔了个仰面朝天。
还没等他喘气,这边独龙岗军阵里三公子祝彪飞马赶到,手起一枪就要把凌振打死。
就在这时,梁山阵里突然射来一支雕翎箭,“啪”正中祝彪咽喉!
这厮哪里还顾得上去杀凌振?
顿时扔了枪,手捂咽喉,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