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还让火牛反噬己军?
此计太过毒辣啦!”
晁盖又惊又怒,咬牙道:“吴学究,现在怎么办?我军要不要出击?”
吴用脸色一变再变,连忙摇头:
“不可!万万不可!
如今宋江先锋大败,梁山军士气正盛!
我军若此时出击,必定重蹈覆辙!天王快传令下去,立刻撤退,保全实力,等待云总管号令!”
晁盖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吴用说得有理,只能恨恨下令:
“撤!快撤!”
左路军原本按兵不动,此刻见势不妙,立刻掉头撤退,不敢参战,眼睁睁看着宋江的人马被梁山军屠戮。
云天彪在中军看到先锋惨败,火牛阵自乱,晁盖左路军不战而退,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厉声喝道:
“晁盖!宋江!真是两个废物!误我大事!”
朱雀高枝身形一闪,来到云天彪身边,低声道:
“总管,局势不妙!
梁山群贼早有防备,设下天罗地网,我军士气大跌,再打下去必败无疑,属下掩护您,速速撤退吧!”
云天彪看着眼前兵败如山倒的局面,心中又气又悔,却也无可奈何。
他深知再战下去,只会损失更惨,只能咬牙下令:
“来人!鸣金收兵!全军撤退!”
“铛!铛!铛!”
收兵金声响起,官军残部如同大赦,纷纷掉头逃窜,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战场上,疯牛横冲直撞,烈焰燃烧,尸体遍地,血流成河,一派惨烈景象。
宋江的火牛军几乎全军覆没,三百头火牛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先锋部队死伤过半,损失惨重。
他在花荣、朱仝、雷横等人拼死掩护下,狼狈不堪地逃出战场,回头望着巍峨的梁山寨墙,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咬牙切齿地嘶吼:
“梁山泼贼!我宋江与你们不共戴天!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花荣喘着粗气,看着身后追杀而来的梁山军,急声道:
“公明哥哥,快走吧!再晚怕就来不及了!”
几人不敢停留,策马狂奔,朝着云天彪的中军溃兵逃去。
梁山军大获全胜,追杀数里,缴获无数军械马匹,大胜而归。
鲁智深提着禅杖,哈哈大笑,一路杀得痛快淋漓,回到寨门之下,对着寨墙上的陈丽卿高声道:
“哈哈,嫂嫂!今日一战,杀得真痛快!
宋江那厮被打得屁滚尿流,火牛阵成了疯牛阵,真是大快人心!”
陈丽卿收起长弓,俏脸上也带着一丝笑意:
“众兄弟今日以计破敌,不费吹灰之力,便大破宋江火牛阵,云天彪、晁盖、宋江三人必定心惊胆寒。
此战可谓是大长了我梁山好汉的威风!
不过,这只是第一战,云天彪不会善罢甘休,晁盖、宋江二人野心不死!
接下来,还有更凶险的硬仗要打。”
言罢,她又转身看向身后欢呼雀跃的梁山众将士,高声道:
“今日大胜,乃是诸位兄弟拼死奋战之功!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犒赏三军,莫忘了加强戒备,以防敌军卷土重来!”
“遵令!”众将齐声应答,士气高涨,欢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