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梁山众头领个个怒目圆睁,花和尚鲁智深攥紧水磨禅杖,怒喝一声:
“尔等这班撮鸟儿,死到临头还敢放肆,真当洒家的禅杖不利吗!”
青面兽杨志、双枪将董平等人也按捺不住怒火,只待陈丽卿一声令下,便要出手惩治。
陈丽卿本念及部分俘虏尚有武艺,存了几分宽宥劝降之心,见状凤目寒芒乍现,周身杀伐之气骤起,重重拍响案几,厉声喝道:
“好一群顽劣泼才!
姑奶奶本打算给尔等归顺改过的生路,孰料尔等非但不知悔改,反倒破口大骂、辱我、辱梁山、辱忠义二字!
这般桀骜不驯、恶贯满盈,留着必成梁山心腹大患!
今日我便明正典刑,让天下人知晓,犯我梁山、辱我忠义、顽抗到底者,唯有死路一条!”
她率先指着怒骂不休的插翅虎雷横、锦豹子杨林、蟠海龙秦会、铁臂熊万俟大年、喷雾豹张大能、金毛犼施威、毒火龙杨烈、截命将军邓天保、铁枪王大寿、锦鳞蟒马元、飞廉皇甫雄、花刀孟福通、独火星孔亮、毛头星等人,冷声道:
“此辈恶语伤人、屡教不改,辱我山寨、罪无可赦,来人!
给我尽数拖出厅外,斩首示众,首级陈列厅前,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顿时就有喽啰应声一拥而上!
那些俘虏依旧怒骂不休、拼命挣扎,污言秽语直至被拖至厅外空地仍未停歇,转瞬之间,刀光起落、寒光闪处,十几颗人头依次落地,鲜血顺着石阶漫流,骂声戛然而止。
喽啰将首级悉数取下,整齐陈列于聚义厅前台阶下,鲜血浸染青石,尽显叛逆的最终下场。
处置完那些顽劣的,陈丽卿的目光又转向依旧慷慨赴死的晁盖与苦苦哀求的宋江,语气冰寒无半分回旋余地:
“晁盖,你虽有豪杰之气,却为首作乱、勾结官军,害我梁山弟兄无数!
即便自叹壮志未酬、生不逢时,也难辞其咎;
宋江,你虽苦苦求饶,却也是此次作乱魁首,反复无常、蛊惑人心,留你必生祸端!
你二人皆是首恶,首当其冲,拖出厅外斩首,首级悬挂聚义厅前旗杆,警示天下背信弃义之徒!”
晁盖听闻,反倒释然一笑,朗声道:
“哈哈!晁某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言罢,昂首挺胸被甲士拖拽而出;
宋江却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死死抱住厅内柱脚,哭嚎哀求更甚:
“夫人饶命呀!
我真的知错了,我愿终身为奴,求夫人留我性命,我老母老父不能没有我啊!”
可任他如何哭喊,甲士依旧毫不留情,将其强行拖拽而出。
刀光闪过,两颗首级落地,晁盖面色坦然,宋江则满是惊惧,甲士用木匣盛起两颗首级,高悬于聚义厅前旗杆之上,迎风而立,血腥气弥散山间!
厅内外所有人见状,无不噤若寒蝉,再无一人敢有半分放肆。
智多星吴用见晁盖、宋江与十几员俘虏瞬间尽数被斩,吓得浑身发抖!
眼见陈丽卿把眼看来,当即止住所有妄语,噗通跪地,拼命叩首,额头鲜血直流:
“夫人饶命!学生知罪啦!
我再也不敢有半分妄言,求夫人开恩,留我一条性命!
我愿倾尽毕生智谋,为梁山出谋划策,安抚降众、谋划对策,绝不敢有二心!”
陈丽卿冷眼瞥他,语气冰冷:
“你一手策划偷袭毒计,害死我众多弟兄,又与那些狗泼才同流合污,自该与他们一同问斩,以慰亡魂!”
听得此言,智多星吴用面如死灰,急中生智,连忙高声道:
“夫人且慢!
学生久闻梁山青龙星君林冲林教头武艺盖世、威名天下,是江湖敬仰的豪杰!
我只求能在临死前见林教头一面,当面请罪,即便死也无憾了!”
陈丽卿沉默片刻,淡淡开口:
“我家夫君外出公干,此刻不在梁山,你怕是无缘得见。”
“什么?林教头竟然不在梁山?”
吴用听闻林冲不在,瞬间失魂落魄,瘫坐在地喃喃自语:
“不在梁山……仅凭夫人与诸位头领,便将我等众人与云天彪的大军杀得大败,梁山实力竟强悍至此……”
他回过神,再度连连叩首,
“夫人容秉!
学生不敢妄自菲薄!
我虽没有三分本事,但却深谙官场权谋与绿林规矩!
若留我性命,学生可替山寨谋划应对官军之策,亦可安抚归降将士!
若杀我,梁山便少一可用谋士,多一敌患;
肯请夫人开恩,留我一命,我定戴罪立功,严加约束自己,待林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