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太岁庞毅、赛存孝姚刚等人更是满面敬服,抱拳高声道:
“我等心服口服!!”
阮氏三雄、青面兽杨志、小李广花荣、没羽箭张清等一众将领,也纷纷躬身行礼,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一时间,聚义厅内气氛高涨到了极致!
杜迁、宋万站起身来,挺直腰板,矗立当场,一个手持开山巨斧,煞气冲天,一个紧握亮银盘龙枪,剽悍逼人,再无往日的卑微与平凡,尽显护旗副将的威风与霸气。
二人目光坚定,望向林冲,心中立下重誓,此生誓死追随,永不背叛!
林冲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四员战将——扈三娘、锦儿、宋万、杜迁,再看着满厅忠心耿耿、热血沸腾的梁山群雄,周身青龙威压浩荡,眼神锐利,望向梁山之外的广阔天地,声音沉稳而威严,宣告着梁山的崛起:
“今日,四将得丹,将魂加身,脱胎换骨,梁山战力再增数成!可喜可贺!
来人!摆酒庆功!
诸位兄弟连日征战,今日且在此开怀畅饮,不醉不归,以贺今日之喜!”
“我等愿随教头哥哥!替天行道!誓死效忠!”
满堂群雄轰然应和,声浪震得聚义厅梁木微微颤动。
喽啰们闻声而动,再次添酒上菜,一时间肉香酒香再次弥漫开来,觥筹交错之声不绝于耳。
鲁智深拎着酒坛大口猛灌,抹着嘴巴大笑道:
“哈哈!痛快!今日真是痛快!宋万、杜迁兄弟一步登天,成了万夫不当的猛将,我梁山如今猛将如云,日后任凭官军来犯,定教他们有来无回!”
周昂端起酒碗,与鲁智深碰了一碗,沉声道:
“教头哥哥带领我等屡创佳绩,山东诸州府如今无人敢惹,这天下之大,终有我梁山的立足之地!”
花荣、杨志、秦明等一众头领纷纷举杯,齐齐望向端坐主位的林冲,高声道:
“我等敬教头哥哥!
祝教头哥哥威震四方,梁山基业永固!”
林冲抬手举杯,目光温润而坚定,看着这群生死与共的兄弟,沉声道:
“诸位兄弟同心协力,方有今日之盛。梁山今日之根基,皆赖诸位之功!
来日方长,我等且在此休养生息,静待时机,他日必能替天行道,横扫四方!”
“干!”
碗盏相碰,清脆作响,众人一饮而尽,厅内气氛再次高涨至极点。
就在群雄酒兴正浓、热闹非凡之际,飞天夜叉康捷猛然起身,大步走出人群,对着林冲抱拳禀报道:
“教头哥哥,小弟这里正有东京汴梁的军情!
哥哥刚刚一直在忙正事,小弟尚未来得及报禀!”
这一声来得突兀,瞬间让聚义厅内的喧闹之声静了下来。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康捷,林冲放下手中酒碗,笑道:
“前番我回山之时,兄弟亦是刚从东京归来!
你我却是尚未来得及说话!
那朝廷赵官家和群臣动向如何,你且详细禀报,正好让众兄弟都听听!”
康捷再次一抱拳,说道:“回教头哥哥!
前番哥哥大闹东京,盗取甲仗库、劫掠御马监,又炮轰殿帅府,此事早已传遍天下,朝廷早就将您列为头号重犯,下旨全国缉拿。
只因当时那厮们不知教头哥哥的落脚处,这才迟迟没有发兵!”
此言一出,满堂群雄神色皆是一凛。
众人心中都清楚,林冲昔日大闹东京,杀了高俅的爱子高衙内,又炮轰了殿帅府,早已与朝廷结下不共戴天之仇,朝廷绝不会善罢甘休。
康捷继续说道:“可如今,教头哥哥在梁山竖起大旗,声势日益浩大!
前些日子,哥哥在沂州先是尽灭马径镇总管魏虎臣所部,随后又斩杀沂州知府高封,明目张胆地占据了整个沂州府。
丽卿嫂嫂又带领我梁山儿郎,一举剿灭了景阳镇云总管所部!
这一连串的大捷,早就震动了天下!”
“消息传回东京汴梁金銮殿,赵官家与满朝文武得知之后,皆是震怒不已!
当即召集文武百官,在金銮殿上议事,商议如何应对我梁山!”
“一开始,那金銮殿之上,群臣当场分为两派,争论不休,各执一词!”
“一派是以枢密使童贯、太尉高俅为首的主战派!”
说到这里,康捷声音提高了几分,继续说道,
“这二人在朝堂之上声泪俱下,对着官家连连叩首,主张立刻派遣朝廷大军,调集京营禁军与山东、河北诸州府的地方官军,联合起来,一举踏平水泊梁山,斩尽我梁山群雄,以泄心头之恨!”
众人心中了然。
童贯身为枢密使,麾下八大都监尽数被林冲收服,损失惨重,心中早已对林冲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