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官家被群臣吵得头昏脑胀,束手无策,根本拿不定主意!
最终他只得转头问计于当朝太师蔡京,让这位老奸巨猾的权臣拿个主意。”
“蔡京先是缓缓陈述了当下朝廷的局势。
他言道,如今朝廷可谓内忧外患交织,内有河北田虎、淮西王庆、江南方腊三大反贼相继起兵作乱,占据了数州数县,拥兵数十万!
朝廷屡次发兵征剿,都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外有辽、金、西夏等四方蛮夷虎视眈眈,频频犯边,边境战事不断,朝廷的兵力早已分散不堪,疲于奔命。”
“蔡京又说,教头哥哥前番大闹东京,其中缘由颇多,并非一心反叛朝廷,皆是被奸佞小人陷害所致。
如今教头哥哥占据了水泊梁山与沂州府,麾下又收纳了众多朝廷的惯战猛将,战力强悍无比!
若是一味强硬征剿,胜负难料,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祸端。
若是能够趁机招安,以高官厚禄笼络教头哥哥,让他带领梁山群雄为朝廷效力,征讨四方反贼与蛮夷,既能除去梁山这一隐患,又能增强朝廷的实力,这才是上上之策!”
说到这里,康捷话锋一转:
“蔡京此言刚出,枢密使童贯、太尉高俅便立刻出列,厉声反对!”
“童贯当着百官的面,怒声言道,教头哥哥收服了他麾下的八大都监,毁了他的心血!
此仇不共戴天,绝不可能与你善罢甘休!”
“太尉高俅更是跪在官家面前,哭得撕心裂肺,声声泣血,对着官家嘶吼,说教头哥哥炮轰了他的殿帅府,炸死了他的儿子,还杀了他的兄弟沂州知府高封!
这等血海深仇,他绝不可能轻易原谅!
若是朝廷招安林冲,便是纵容反贼,无视法度!
日后天下人都会效仿教头哥哥反叛,朝廷的颜面何在,法度何在!”
“二人在金銮殿上态度坚决,寸步不让,一口反对招安,坚持要发兵征剿梁山,斩杀教头哥哥及我所有梁山群雄。”
眼里林冲没有说话,康捷顿了顿,继续说道:
“赵官家见童贯、高俅二人态度如此坚决,又想起哥哥你前番大闹东京,确实是闯下了滔天大祸!
因此,他心中也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决断。”
“就在此时,太师蔡京又抛出了一条折中之计!”
“蔡京言道,可先派遣朝廷大军,前往山东征剿梁山。
若是官军能够一战而定,一举剿灭哥哥及我梁山群雄,那便万事大吉,永绝后患;
若是官军一战不胜,无法剿灭梁山,那时再考虑招安之事,也为时不晚。
如此一来,既给了童贯、高俅二人报仇的机会,又为朝廷留了一条后路,进可攻,退可守,实属万全之策!”
“童贯和高俅一心想要发兵征剿梁山,斩杀哥哥泄愤!
听了蔡京的这条折中之计,想也不想,便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
朝堂上的主剿派与主和派,也就此达成一致意见。”
听完康捷所言后,聚义厅厅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康捷最后又高声说道:“小弟探得的东京军情,已经尽数禀报完毕,一切但请教头哥哥定夺!”
康捷说完,对着林冲深深一揖,躬身行礼,神色恭敬至极。
聚义厅内,一片肃然。
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上首端坐的林冲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敬畏。
众人心中都清楚,朝廷大军压境,一场大战已是迫在眉睫,而这场大战的胜负,全系于林冲一人之手。
林冲缓缓站起身来,周身青龙威压瞬间弥漫开来,如同万丈高山压顶,让众人都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目光锐利如刀,缓缓扫过满堂群雄,声音沉稳,响彻整个聚义厅:
“朝廷欲发兵征剿,不过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我梁山兄弟,皆是铁骨铮铮的好汉!
岂会怕那一群酒囊饭袋的官军?
无论朝廷派谁挂帅,带多少兵马前来,我林冲与诸位兄弟都将据水泊之险,凭手中兵器,杀他个片甲不留,让他们知道我梁山好汉的厉害!”
“我等愿随教头哥哥!替天行道!誓死效忠!”
满堂群雄轰然起身,齐声高呼,声浪震天动地,直冲云霄,穿透了聚义厅,回荡在八百里水泊梁山的每一个角落。
东京汴梁皇宫金銮殿之上,关乎梁山生死的挂帅点将之事,也正紧锣密鼓地展开。
赵官家赵佶高居龙椅,龙颜沉肃,眼见满朝文武已就征剿梁山之策达成一致,当即抬眼扫过阶下文武百官,声含帝王威严,沉声发问:
“诸位爱卿,征剿梁山之计已定,三军即刻便可启程!
但究竟何人可以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