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前门两员守将尽数授首!
官军两道前门哨岗接连失守,周昂、王禀势如破竹,策马又朝着官军前门大营深处推进,周昂厉声道:
“趁势扩大战果,踏破贼营!”
王禀也挥刀喝道:“杀尽官军,直捣中军!”
火光之中,铁甲生辉,杀声震天,官军前门防线彻底崩溃。
其实说起来,胡春、高冲汉倒也不至于如此无用!
二将一个作为京畿兵马都监,一个身为殿帅府侍卫统领,武艺不俗,一身本事自是有的!
但他们多日随军征战,连连败战下,士气不存,早就疲乏不堪,再加上俩人深知周昂、王禀乃是京师数一数二的猛将,本事威风远胜自己,未战先怯,十分本事没了七分!
因此才轻易被周昂、王禀斩杀!不得不说,两员猛将就此身死,却是有些可惜!
而在周昂、王禀大破前门哨卡的同时,左翼山地与右翼山岗也同步燃起烽烟,战火全面蔓延。
左翼山地之下,韩伯龙、力鹏二人听得响箭信号与前门震天的喊杀声,当即按照战前部署,发起了佯攻!
莫看就他俩个领头,那喊杀声却是震天动地,一棍双锤死死牵制隘口之上的韩存保、李从吉所部。
韩伯龙手持熟铜棍,一马当先,朝着隘口方向冲锋,口中厉声叫道:
“力鹏兄弟!敢不敢比试一番,看谁能先压制住隘口敌军,让他们不敢分兵半步!”
力鹏催马跟上,一对擂鼓瓮金锤在马侧晃动,朗声笑道:
“韩伯龙哥哥既然有此雅兴,小弟奉陪到底!
看我先去搅得他们阵脚大乱!”
说罢,力鹏策马在山下迂回游走,时不时催马挥锤发起佯冲,做出全力强攻的姿态,进一步迷惑官军。
隘口守将韩存保、李从吉早已被山下震天的喊杀声惊动,二人皆是百战老将,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连忙登上隘口了望,韩存保皱眉喝道:
“梁山贼寇竟敢强攻左翼隘口,好大的胆子!”
李从吉看着山下攻势猛烈,误以为梁山主力在此,心中一紧,沉声道:
“韩将军,左翼隘口乃是黑风岭大营命脉,一旦失守,大营必破,绝不能掉以轻心啊!”
“速速传令,弓箭手全员戒备,滚木擂石尽数备好,绝不能让梁山贼寇攻上隘口半步!”
韩存保沉声下令,手持长枪立于隘口边缘,神色严肃,死死盯着山下动静。
李从吉也立刻挥手调集麾下士卒,厉声喝道:
“全员死守隘口,无令不得后退,违者军法处置!”
二人心中清楚,左翼隘口关乎全局,一旦有失,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只能集中全部兵力死守,根本不敢分兵支援前门,只能眼睁睁看着前门防线崩溃!
韩存保望着前门方向,长叹一声:
“前门危急,可我等守在此处,却是有心无力啊!”
李从吉也咬牙道:“只能死守防区,盼前门将士能撑住了!”
一时间,左翼山地的喊杀声、箭矢破空声、滚木擂石滚落声交织在一起,战火熊熊,韩存保、李从吉所部竟被韩伯龙、力鹏二人牢牢牵制,彻底陷入自顾不暇的境地。
右翼山岗之上,云威、云天彪父子也同步领命出击,配合中军与先锋,打响右翼战事。
云威须发皆白,却老当益壮,手持青龙偃月刀,催马向前,不断挥手,口中暴喝连连:
“儿郎们,随我冲杀,攻破右翼隘口!”
云天彪面如重枣,绿袍战甲在火光中格外醒目,手持青龙刀,催马朝着隘口冲撞,刀光凛冽,气势凛然,朗声应道:
“孩儿们随我冲锋,踏破官军大营!”
父子俩一唱一和,好像身边带着许多人马一样!
隘口守将梅展、张开听闻山下杀声四起,又见梁山好汉策马杀来,同样神色大变,梅展怒声喝道:
“梁山贼寇来得好快!我等奉童枢密使军令,死守这右翼,绝不能退!”
张开也沉着脸,点头道:“梅将军所言极是!
童枢密使有令,各守防区,不得擅自调离,我等只能率部在此死守,挡住贼寇攻势!”
梅展双拳紧握,心中愤懑不已,他深知此时官军已是危局,各处防区各自为战,根本无法相互支援,迟早会被梁山大军逐个击破,咬牙叹道:
“这般各自为战,必败无疑!
可童枢密使军令在前,我等又能如何!?”
张开则不再多言,指挥士卒加固隘口防御,厉声喝道:
“弓箭手放箭,拦住那些梁山贼寇,绝不能让他们靠近隘口!”
箭矢如雨,朝着云威、云天彪父子射去,右翼战事瞬间打响,双方陷入僵持,梅展、张开所部同样被死死困住,无法抽身支援其他各处。
至此,黑风岭官军九大节度使,韩存保、李从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