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啃得笔芯漏油,弄得一嘴墨。不过现在不会了,因为毛笔末端再怎么啃都是木头,但味道是真的一言难尽,瑾妍不由自主地啃上去,又皱着眉头松开嘴。
这策论简直比八百字的作文难写多了,还不能写大白话,生编文言文简直是要人命,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毛笔字太难写,尽管这半年勤学苦练,正常书写不成问题,但若是长篇大论的去写,还是吃不消,瑾妍握笔的手都要麻了。
抬头休息间,瑾妍看见前座的那考生,竟然还趴在桌子上睡觉,卷子也不写,文具胡乱堆在一起,一点学徒样都没有,瑾妍细细打量起来:穿着紫衣黑领,真是没衣品,后脖子处还有一块红色的,似乎是胎记的东西。
就在这时,前门处传来脚步声,一名身着红色官袍的男人走了进来,这行头,瑾妍刚才见了两回了,是在各考场之间来回巡视的巡监官,既查学生作弊,也视察场监官是否玩忽职守。隔了十几步的距离,瑾妍快速打量了一眼,这来人看上去比刚才来的那两个年轻多了,身形也不臃肿,看脸也就将近三十岁的样子。
瑾妍又分别看了一眼侧前方的苏念雪和秦铮,苏念雪看上去气定神闲,有笔走龙蛇之势,而秦铮就没那么轻松了,正不断的腾出手去擦额头的汗,看上去做题的处境有些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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