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都可杀。而他却不会?!”
“公子,他可是我大秦的官吏,官虽小,但也确确实实是我大秦之臣子,与项羽从来不同,项羽是楚国余孽。但他却是大秦臣子,这般算下来,他的罪要比项羽高得多!”
“若不杀天下人如何看?”
听着蒙恬急切的话,扶苏突然笑了。
“恰恰如此,父皇才不会杀他。若真杀了他,岂不是在告诉天下人,大秦惧怕了一个未知的汉高祖?”
“但父皇却邀他共饮,这是吾确实没有想到的。”
蒙恬懵逼地看着此刻侃侃而谈的扶苏。
不是,哥们,你让人夺舍了呀?
就按儒家来说,这也是该杀的死罪。
这是你台词吗?你是不是拿错本了?
殿内,嬴政看着疯狂往嘴里炫酒和肉的刘邦,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
“看来这日子的确过得苦,这段苦日子中,可有死伤什么亲人?”
刘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陛下,自天目浮现,乃公为大汉皇帝后,所有人都说,乃公为真龙,必定推翻暴秦。”
“但是乃公却觉得乃公像是一个泥鳅。而这个泥鳅挺滑的,滑到没死什么人。”
嬴政威严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挑了挑眉。
“真龙?暴秦?”
“你当真吃定了朕不会杀你?若真是这般,那你真是看错朕了。”
刘邦将酒碗缓缓地放在桌上,脸上依旧露出玩世不恭的表情。
“陛下,不要那么激动嘛,乃公好像没说错,在原本的历史中,乃公便是真龙。而大秦也的的确确是暴秦,天下苦秦久矣,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羽之神勇,千古无二。这些陛下不会选择性的遗忘吧?”
这一刻,嬴政的面色终于露出了一丝难看。
“刘季,你来投降便是为了挑衅朕几句便送死吗?朕不知这有何意义。”
刘邦眼中没有任何恐惧,只是再次拾起了酒肉,继续进食起来,嘟嘟囔囔道:
“陛下啊陛下,你杀不杀外公是你的事,而乃公投降,才是乃公的事,其实陛下心里永远清,若民生还是这般,哪怕没有陈胜吴广,没有项羽,没有刘邦,也依然会有其他人。”
“所以陛下若杀乃公,杀了也行。当然,不杀乃公,不杀也行。”
嬴政的眼角在微微抽搐,他看着刘季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真不像天幕浮现的那般,反而像一个江湖中人。”
“朕想问你,自朕见到你开始,你已经不再自称臣了。而是自称乃公,怎么?你打算继续反秦?继续做你的汉高祖刘邦?”
刘季终于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眼中破天荒的带了一丝无奈。
“陛下啊,我华夏史上第一位皇帝啊,在天幕浮现乃公的事宜后,乃公不早就成了大秦的第一号反贼?官职早就木有了!”
“至于乃公做不做汉高祖,从来不是乃公自己决定的。从来不是,您知道决定的是谁。”
“若是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徭役之苦,生活过得幸福安康,哪会有什么汉高祖刘邦?”
“难不成乃公是神?可以一念灭百万大军?”
至此,嬴政变得沉默起来,殿内只剩下了刘季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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