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混乱的最前沿。
虽然他在内圈,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力依然扑面而来。
防线在后退。
玄甲骑兵虽然精锐,但他们面对的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不敢下死手,只能用盾牌硬抗,用枪杆推。
可这在疯狂的流民眼中,就是软弱可欺。
“噗嗤!”
突然,一道血光在距离朱敛不到二十步的地方炸起。
朱敛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得真切。
一名玄甲骑兵正用盾牌挡着前面的老妇人,却没想到,那老妇人身后的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袖子里突然滑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那汉子动作极快,手法老练狠辣,顺着盾牌的缝隙,一刀就扎进了那骑兵的脖颈。
鲜血狂飙。
那名骑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脖子就倒了下去。
“抢甲!抢刀!”
那汉子一击得手,立刻大吼,周围几个同伙一拥而上,瞬间将那名还在抽搐的骑兵拖进了人群深处。
眨眼间,连人带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地触目惊心的红。
“混账!”
朱敛咬牙切齿,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这哪里是什么灾民暴乱。
这分明就是掺沙子的刺杀!
他们不仅仅是在挑事,他们是真的带了兵器,混在人群里,专门挑官兵不敢下杀手的空档,行刺杀之实。
这手段,阴毒至极。
“啊——”
又是一声惨叫。
防线的右侧,一名骑兵被不知从哪飞来的石块砸中面门,刚一仰头,就被人群中伸出的两根削尖的竹矛捅穿了小腹。
防线,破了。
一个缺口出现,无数流民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