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春天笑着说:“小意思,马叔。以前放学来您家,饿得够呛,您给我做排骨,我到现在都记着味儿呢,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强!”
“冰箱里好像还有排骨!”马凯一听就来了劲,“我现在去给你做,这点事儿,叔还是能满足你!”
“哎呀别了马叔!”春天赶紧拦着,“下次吧,以后我一定常来蹭饭!”
肥马也在旁边劝,这么多菜已经吃不了了,马凯这才作罢。春天打开酒,给马凯和李剑海恭恭敬敬倒上,四人围坐桌边,边吃边喝起来。
聊起肥马结婚的事,春天嘴上应和着,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要办的正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酒过三巡,春天终于找准机会开口:“对了马叔,您现在就还是一直住这儿啊?”
“是啊,小天,”马凯随口应道,“以后没事就来,别客气,当自己家就行。”
春天转头看向肥马,故意说:“你小子也真是,也不给给咱爸换个大点的房子?”
肥马之前特意跟春天交代过,别提他玩社会的事,这会儿只能打哈哈:“我现在好歹是保安队长了!单位以后给分房,下一步就攒钱给我爸换大房子!”
“你省省吧,”马凯摆摆手,“我住这儿挺好,用不着你操心,你和晴晴能把日子过好,我就什么都踏实了。”
春天赶紧接话:“马叔您真是个好父亲!我记得那时候您去开家长会,我们班老师还特意说,马尚雨的父亲马东,工作再忙也请假来参加,让其他家长都学着点呢!”
肥马一听就乐了:“哈哈哈,还马东?马东是谁啊?我爸叫马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