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没有一个人露出笑意。肥马脸色阴沉,润土身上的戾气明显,朴弟眼角泛红,方稳则一脸愁容,随后端上来的山珍海味,众人也是熟视无睹。
带鱼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尴尬,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哥几个……这是有啥心事?还是我哪里安排得不妥当?要是有啥不满意,尽管说!咱可都自己人!”
几人都沉默着,显然在等肥马先开口。坐在主位的肥马缓缓点了根烟,终于沉声道:“带鱼,关铭死了。”
带鱼脸上的笑一下僵住,刚要问话,就听肥马继续说道:“还有十城区的扛把子朱有观,以及他的几个兄弟,全都折在一个叫段虎的人手里。另外我还有个兄弟,至今都下落不明。”
他抬眼看向带鱼,眼神凝重:“那姓段的来自二七城区,听说开着家地下拳馆,有没有其他产业暂时不清楚。”
带鱼的脸瞬间白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酒杯,但却还是强撑着把声音拔高几分:“啊?什么?还有这事?!甭管出人还是出钱,哥几个只要一句话,我带鱼绝不含糊!”
嘴上喊得响亮,实则心里却早慌得不行。段虎的名号他略有耳闻,虽然不清楚具体,但光是“二七城区”这四个字,就已经足够让他头皮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