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愣了愣,随即坚定摇头:“没有,生哥,我知道了!”
摆脱了警车的追逐,葫芦头并没有直接开回修理厂,而是把车径直开到了一处僻静的海滩。他跳下车,抹了把脸上的汗,咧嘴道:“皮爷,这下又得亏不少钱喽。”
皮爷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几十万而已,不算啥,兄弟们都能全身而退就好。”
肥马听着两人对话,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腿:“唉,对不起,皮爷……把你拖下水,还赔上一辆车,这钱我一定补上。”
“少他妈说这些没用的。”皮爷踹了他一脚,“不是都说好了?以后我用到你的时候,你也能顶上就行。行了,葫芦头,处理掉车,咱赶紧回去,别节外生枝。那个安俊生真是条疯狗,以后真得提防着点,也还好他不是什么总队长,调动不了多少人手,不然还真是个巨大麻烦。”
葫芦头点点头,不紧不慢地发动汽车,径直把车开进了海里。引擎的轰鸣被海浪吞没,车子渐渐沉入水中,他才转身游回岸边,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肥马抬头望向海面,这时才认出,这里正是昨夜他苦坐到天亮的那片海滩。此刻海风轻拂,浪涛拍岸,一派风平浪静,可谁能想到不到一天前,这里还浸泡着他的绝望。
这场景简直像极了二七城区的格局,表面上偶尔波澜不惊,实则却随时都暗流汹涌。一旦风浪起,随便一件事都可能掀起惊涛骇浪,而一条人命在这里,竟真的轻如鸿毛。
他深吸一口气,仍是无法缓解心情。竹节涛和那个女人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在眼前挥之不去,段虎再次逃跑,更让他心神不宁,难道自己真的搞不定段虎吗?